繁体
了,她再次举起水柱,冲射了上去。
“嗬啊啊啊……痛……好痛……”白桉在她怀里剧烈挣扎,小腿好几次胡乱地蹬到慕景蓝的腰。
水流就像一根细针,乳孔像是一下子被冲开了,里面隐约能看见更鲜红更柔嫩的软肉。
“混蛋……混蛋……”白桉哭了出来。
伴随着尖锐的疼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她的乳头很痒很痒,恨不得让人狠狠地掐住,使劲揉捏那一颗肿胀的小果子。
白桉推不动慕景蓝,只能压抑着哭腔去叫她:“慕景蓝,好痒……你帮我捏一下……好难受……”
慕景蓝正要偏头去吻她,在听到她的话后调转了方向,低头一口含住了刚刚那颗被欺负的残破不堪的红珠,淋浴头被她按在了另一只胸上。
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的乳头被滚烫的口腔包裹着,慕景蓝吸的很用力,并且用唇舌不停地在口腔里抿它,碾它,粗粝的舌尖舔过酸疼的乳孔,又像喝奶那样用尽全力吮吸。
刚刚的骚痒像是一下子被止住了,变成了一种近似于灭顶的痛楚和电击般的快感。白桉的小穴一直在流水,而且越发空虚难耐了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前后扭着腰肢,用小逼磨蹭已经满是淫水的台子。
“啊……用力……慕景蓝……好舒服……”
阴蒂一次次蹭过坚硬的大理石,白桉都会舒服地喘息出声。
但仍然不够,好痒,奶子还是好痒,一直被淋浴头冲刷着的另一边,和被慕景蓝含着包裹着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被慕景蓝照顾着的乳头,舒服的她连连抽气,眼泪也不争气的一颗颗往下掉。
这边也想要,好难受。
白桉完全是凭着本能抱紧慕景蓝的脑袋,把她按向自己的乳头,她红着眼眶,语气里带着恳求:“慕景蓝……另一边,另一边你也吸一下……好不好……”
慕景蓝吐出嘴里含弄着的乳珠,抬头看了白桉一眼,用手背蹭掉她悬而未落的眼泪,才低声应道:“好。”
她将淋浴移开重新挂在墙上,温热的水流在远处打着白桉的后背,既轻柔又舒服。
“慕景蓝……”白桉的十指插入慕景蓝的发间,感受着她在自己胸前的移动。
慕景蓝转头将另一颗乳珠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它飞速打转,唇舌并用地伺候着它,甚至将半只乳肉吸进嘴里,用牙根轻嚼摩挲。
原本的痒和痛全部都化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真的好舒服……
“嗯啊……嗯……”白桉又想哭了,她的手指在慕景蓝的发间无意识地抚弄,轻揉她的头皮。
慕景蓝头皮酥酥麻麻地,有些难耐地直接咬住那颗肉珠,猛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