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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砚的眉宇锁着,漆黑幽邃的墨瞳中倒映着他虚弱的身影。也许是生病时的胆量变大了不少,他的目光毫无顾忌地将付砚的脸给勾勒了一遍。
他发现付砚的鼻梁很挺很高,嘴唇也很薄,五官立体,整个人面容都透着股寒冬冷冽的气息。
付砚此时整个人立在自己面前,身躯直挺如青松,与许意这歪七八扭还要半靠着门的站姿俨然形成对比。
“你是恋童癖?”
付砚说出的话,声音清冷,分明是询问着,却又带着不容置噱的坚信,叫许意忍不住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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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的脸本来就被烧得红,又被他这一句污蔑的话砸得脑袋更加混沌,他瞠目结舌着想解释,但开口却是一句毫无信服力的反驳:“我不是。”
付砚傲气凌人的目光又剐了他一眼,使许意感受到了对方深深的怀疑与不信。
如若换了往日,他还有些精气神,或许还能与他正面对峙几句,以证自己的不容污蔑,可是此时他只觉得被冤枉的委屈感冲的他鼻子一酸。
“我真不是。”他又闷声闷气地加了一句。
付砚看见他身子也微微颤抖着,目光更加泛着冷意。
“我只是觉得小朋友可爱,对他们好而已。”许意越解释,逻辑越为混乱,再后来加之他因发烧而嗓子不舒服,发出来的声拖着尾音。
像在撒娇。
付砚也不知是听信了还是怎样,也不说话。
“我不是恋童癖!”他眼圈泛红,甚至沁出眼泪,一双圆圆的杏眼直直地看着付砚。
“以后离果果远一点。”付砚落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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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目送着他毫不留情的背影,浑身的酸痛又席卷全身。
室外的冷风往他身上刮,他突然被口水呛了一下,猛地剧烈咳嗽几声,将门磕上。
许意思绪紊乱,却还是又沉睡了过去,而付砚突然降临来劈头盖脸给他按罪名一事,在他病完后也没什么清晰印象。
三天后,等他痊愈,回到学校。
只是刚一回到学校,同事们有些反常不像往日给他嘘寒问暖,许意倒也不在意,只是又换上幼儿园的制服想去门口迎接小朋友。
他刚一踏出换衣间,就撞上了似乎正在等候他的丁香老师。
丁香老师看着他的眼神中颇为为难,又含着些忧虑。
“丁香姐,有什么事吗?”许意委婉询问。
丁香踌躇片刻,嘴里的话快要吐露出来又猛地被她吞回去又琢磨了几遍,最后终于在许意好脾气地等待下说道:“你以后还是不要与果果太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