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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脸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白的像一尊精致的石膏雕塑。只剩下狭长的眼尾还染着淡淡的红。
沈睿似乎十分疲惫,两只失焦的眼睛半翕着,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含住嘴里的口衔。淡色的薄唇微微张开,只剩下微颤的牙齿磕在横在最里的金属细棍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完全不像是高潮后应有的状态。
……这种应激性的身体反应似曾相识,陆潇瞬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陆潇松开肿成奶包的奶头,连忙起身解开沈睿身上的束具。
脚踝上的铁链松开,随着两声沉闷的响声,两条长腿相继砸在了床板上。
他抓着沈睿的肩膀和腰臀,用力一掀。
绵软的身体顺势翻了过去。
陆潇看到沈睿捆在身后的双臂,瞳孔骤然紧缩。
沈睿身上的麻绳捆的很密,顺着打横交叠在一起的两只小臂,一圈一圈不断缠绕捆紧。连扭到身后的上臂都被粗糙的麻绳横向缠绕,拉到最紧。绳头在脊椎的位置打上绳结,又用剩下的绳子穿过颈圈后方的锁扣,将已经打横捆紧的小臂残忍的吊起,反剪向上,形成一个紧绷的钝角。
带着毛刺的麻绳已经陷进了皮肉里,勒出一道道凹陷,裸露出来的皮肤已经充血发紫,部分麻绳的边缘沾着点点的猩红。
陆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急忙弯下腰,解开沈睿身后的麻绳。
绳子蜿蜒着坠在床铺上,沈睿身上的绳索拆了下来,两只胳膊依旧保持原样,无力地耷拉在后背上。
血液不通造成的红紫逐渐消散,光洁的双臂外侧布满了青紫的绳印。绳纹清晰可见,连边缘的毛刺也如实地印在了皮肉上。
而除了手上皮套包裹住的腕骨之外,靠近手腕的整圈皮肉都被麻绳磨了皮,最严重的部位还在隐隐渗血。
陆潇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流过心头的血液一点点凉了下来。
一同凉下来的,还有这个月的项目奖金。
“你怎么能用麻绳来捆它?!”陆潇抬起头,两只眼睛如同鹰隼般,一瞬不瞬地盯着身旁的助理。
助理被陆潇渗人的目光盯得缩了缩脖子。
虽然自己的领导面无表情,可男人的身后仿佛弥漫着滔天的怨气,让人不禁后背发凉。小助理被陆潇盯得话都有点说不顺溜了,“不……不都是这样捆的吗……”
内部培训的时候还是你教的……
这句话小助理没敢说。
“它和别的狗不一样。”陆潇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几个字挤了出来。
助理自知理亏,低头挨训,身体缩得像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