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知了。”林三酒一下想起了如月车站，忙摆手叫它把收回去。

她话音未落，只见黑暗中骤然暴起一团烈焰般的光芒；接着“轰隆”一声响，整间牢房被砸得摇摇摆摆，气浪、砖石、火光，差将猝不及防的林三酒给掀上墙去——她被震得昏，在烟雾中，一边咳嗽，一边大声质问：“你不是觉得这样没效率吗！”

“诶？”她忽然忍不住发一声疑问。

“我就是想个试验……”

“……那切下来的意识呢？去哪儿了？”

黑暗中静了几秒，随即响起了机芯转动的嗡嗡声。林三酒觉到J7朝自己行了过来，停在了不远。随即白光一亮了起来，J7那个订书机形状的，再一次从幽暗中浮了来。

原来就是这个意思——林三酒恍然大悟，仔细一想，忙问：“我在现实中时，用意识力开发了很多用途。在这儿能用吗？”

“对。”

在意识力星空中，潜力值和意识可以说是同源同的；这么说来的话……有没有可能自己二人的意识，也一样被囚犯给收走了呢？

附着条件’。”

“比如我的弹，它是我意识力的一应用方式，这就是‘附着条件’了。”

隐隐约约地，林三酒觉这中间好像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不禁有些兴奋起来——她一跃而起，朝J7问：“我能稍微攻击你一下吗？”

“不会真的伤害你……”

然而林三酒连意识力都还没有升到最级，即使清了这些理论，对她现在仍然毫无帮助。

“我不信。”

林三酒皱眉想了想，声问：“刚才那个囚犯，切下了我的手和你的尾……”

“即使这样分开了，也不会消失。”J7收回了，“但是刚才我们第二次去的时候，却没看见掉下来的意识。”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它应了一声，来回转了几圈。“理说，就算意识被切下来了，应该也还在——你看。”

J7没有吭声；对机械生命来说，这叹词和语气词由于不包有效信息，一律都只是杂音而已。

“那也不行。”

林三酒怔怔地陷了思考。

一人一机在一片漆黑中枯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既然现在谁也没办法，二人脆休养了片刻，让意识力慢慢地恢复些许——林三酒伸手一摸，觉到自己的总算不再残缺不全、又一次平整了起来。

一边说，J7一边把自己的意思示范给林三酒瞧——它的颤了两下，终于波地一下脱离了，悠悠地飞近了林三酒，一片幽黑之中，看起来仿佛闹鬼。

林三酒郁卒地吐了气：“这都是我为了能够去想的办法。这样吧，你选一个，要么把门轰开，要么让我轻轻地、不疼地攻击你一下。”

……也就是说，在现实中开发的，比如【意识力拟态】、【知】、【防护力场】之类的能力，一是增了平时的战斗力，二是为了给意识力星空以后的附着条件铺路。

只是她也不能这样傻乎乎地等下去。波西米亚还有可能把她们二人的藏好了，可礼包却仍然一个人在神之里挣扎，偏偏战斗力还那么低……

在监狱楼一瞬间爆发起的尖锐警报声中，J7平静地说：“经过比较之后，我觉得这个选择是更优项

只是右手腕上仍然空空如也……

上一次在波西米亚的屋中时，她曾经收取过“梅毒”的潜力值。潜力值一被走，梅毒的——也就是他的意识——顿时消失得净净。

“当然不行。”

“那都是‘附着条件’的基础，在星空里有的能用有的不能用，但总来说，跟‘附着条件’并不是一个级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