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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桓锦沨低下头。舒璱昭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紧抿的嘴唇透露了他的紧张。
桓锦沨一团乱麻的心在听到一句在意,看到这一点紧张的表情时彻底违背了他的理智。怎么会爱一个人到这种连自己的尊严都可以践踏的地步?
“我愿意。只要陪在你的身边……妻妾都不重要。”
舒璱昭嘴角轻轻上扬,眼波勾魂夺魄:“那我舒璱昭册封桓锦沨为从四品嫔,封号诚殷,愿永誓忠诚,丹心殷殷。”言罢,桓锦沨感到尾椎骨上一阵刺痛,脑海中多了许多陌生的信息。
舒璱昭又转过身:“我舒璱昭封容贽为从四品嫔,封号梅影,青梅竹马,身影相随。”容贽锁骨处的叶子印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也是尾椎骨上的刺痛和涌入的舒家家规。
“虽然只是嫔位,但是在我看来,你们都是我的夫君。”舒璱昭眼神柔和,“我会娶表哥,也会以平妻之礼将锦沨娶回。”
按照血脉流传的规矩,嫔属于良妾,见到圣主需要谦称并行大礼,但这也并不是硬性规定,还是看血脉主人自己的喜好。舒璱昭不喜欢拘束,并不要求他们对自己毕恭毕敬,只让他们彼此相处时不要火药味十足就好。
“玥儿,你先迎娶桓锦沨吧。他与你云雨数次,若是大着肚子进门,有失体统。”容贽强撑着作出贤惠的样子。
舒璱昭抱着桓锦沨,手指探向幽处,温柔地把整条珠链取了出来,嘴角维持着清浅的弧度:“锦沨,我应该什么时候去向父亲母亲提亲?”
桓锦沨红着脸,微微喘气,狭长的凤眼有些得意地看向容贽:“我在家没有继承权,父亲母亲想要补偿我,就让我悄悄前往百源宗拜师,并许诺我可以与自由地与我的心上人成婚。为了避免族内的麻烦,我也只用去信与父亲说一声就好。轻一点……娘子……”桓锦沨用后穴贪婪地吞吃着舒璱昭的手指,故意浪叫道。
容贽站在一旁,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上赶着当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的妾室,手里拿着一卷婚书,却只能看着心爱之人与别人卿卿我我。
舒璱昭轻轻打了一下桓锦沨的屁股,将串珠递给他:“今天情况特殊,锦沨,你先回去修炼吧,我与表哥说几句话。还有,这才刚开始就在争风吃醋了吗?你收敛一点。”
桓锦沨有些不满,但看着舒璱昭眼中的漠然,也知道现在不是撒娇卖惨的时候,便挑出从前应付狐朋狗友的花花公子式假笑,向脸色转晴的容贽挥了挥手,故作潇洒地离开了。
桓锦沨一走,舒璱昭就快步走到容贽面前,灵巧一跳,整个人挂到了比他高一个头的青年身上,压抑着的情感一泄而出:“表哥……表哥,你很快就会成为玥儿的夫君,玥儿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