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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能诱惑到小千,让小千有想和我洞房的冲动……”
愈说愈小声,元歧岸却听得分明,他恍悟地点点头,端着副君子面貌正色道:“唔,那愉愉每时每刻都性感。”
这下祝愉不吭声了,他半点受不住元歧岸用正经模样讲这些话,干脆黏糊地搂着人蹭,小兔撒娇似地,元歧岸调戏到小夫人不免偷笑,轻抚他鬓发,又问。
“男友睡衣,也是愉愉在现代那边的说法?”
祝愉低头看看身上宽松外袍,自以为隐蔽地偷嗅了下襟口沉香,这才抬眸,难为情地瘪瘪嘴:“其实是男友衬衫,不过宣朝没这东西,睡衣也差不多,翻译过来得叫……夫君睡袍?唉,总之是和爱人间的情趣啦!”
还叫夫君色情狂呢,祝愉泄气,他自己也成小千的色情狂了。
“我只是太喜欢小千了,”他晃晃元歧岸手指,眼巴巴望着人,“不笑话我好不好?夫君。”
示弱尾音勾得元歧岸心都化了,他扣着祝愉的手伸指牵紧,学他孩子气地往人唇上啾啾啄吻,额头相抵厮磨。
“不经逗,哪是笑话愉愉,为夫也同样,太喜欢愉愉了,”元歧岸笑意柔情,低喃,“喜欢你,今日头一句喜欢先给愉愉。”
委屈的小脸顿时眉开眼笑,祝愉扭扭蹭蹭趴在元歧岸身上,一面亲着他,一面连声落下数不清的喜欢,元歧岸熟练地将人抱稳,心满意足迎接小兔的清晨洗脸,末了还要低笑一句愉愉淘气。
祝愉乐呵地晃起脚,摸摸元歧岸身上薄衫料子,坦白道:“天最热那阵我想给小千做件短袖睡衣来着,但回家一翻你的衣服,都是进贡的锦布和顶尖的刺绣,我做的普通衣服太寒碜了,也希望小千穿得更好,就放弃没做。”
元歧岸怔然,怄得去摇祝愉的手,像谁夺了他的宝物一般。
“不行,我要的,那些衣裳怎能跟愉愉亲手做的相提并论?”他失落垂眸,声音低下去,“也难怪,愉愉每日要为他人裁衣,哪顾得上为夫。”
愣是没听出元歧岸的故意,祝愉只觉懊悔,忙抹抹他如画眼角,轻声哄:“顾得上顾得上,夫君不嫌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错了,别说睡衣,棉袄我也给小千做,不要难过啦。”
得逞地埋在祝愉颈窝由他顺毛,元歧岸藏起笑意,仿若单纯道:“好,那为夫穿愉愉做的衣裳,愉愉穿为夫穿过的衣裳。”
绕口令般,却让听懂的人耐不住又红了脸,嗯啊着应付过去,祝愉撑着元歧岸胸膛猛地弹起。
“啊!小千,什么时辰了?师父今天要我和她去养蚕场的!”
紧赶慢赶算是踩着点奔到了养蚕场,等候在此的周氏一见勤昭王先下马车,再将她徒儿抱下的场景,竟莫名有种爹娘送孩童来她这上学堂的错觉。
有关勤昭王的诸多传言甚嚣尘上,宣朝无人不晓,但周氏自知不可轻信,便在元歧岸与祝愉行至面前时微微欠身:“参见勤昭王。”
祝愉怕人摔着,眼疾手快地扶起周氏。
“周师父多礼了,应当本王回敬才对,”元歧岸一抬手,神貌温和儒雅,“昨日愉愉拜师太过匆忙,若周师父晚间方便,不如摆酒长拾居,让愉愉周全地行个拜师礼。”
周氏淡然笑道:“王爷不必费事,抛去虚礼,老身本就欣赏愉儿纯真安稳的性子,虽说是愉儿学本事,但老身技艺也不精专,无非多些经验,留与后人少走弯路罢了。”
“周师父谦逊,”元歧岸道,“郊外村居百姓可个个夸赞您手艺精湛,想是半年以前周师父云游外域,才教大燕城到如今才听闻您这位奇人。”
周氏神情不变,略一俯首:“王爷谬赞,老身不过一讨生活的无名氏,所思也只蚕织布衣这一方贱业,无甚值得探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