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宁珏不是一个姓氏，我这才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指甲掐住柔的手心，我听见自己说：“我……不是。”

我动作一顿，忍耐着问：“你要什么？”

“我那个笨弟弟也喜你，我看得来，他藏不住事。你到底什么本事，把两个男的得五迷三的，”宋烁声音微哑，“你和我谈个恋，我也试试，嗯？”

我知他是在逗我，但还是气不打一来，用力推开了他，摔门离开。

我握住门把手，语气生：“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大冷天的，他竟然还开着窗，应该是刚完烟，空气中有尼古丁的味。

我的第一反应是，兄弟俩长得很不像——宁珏长得明朗，但他哥哥却是很冷淡的长相，穿着件黑的仔外，嘴边还叼着未熄的烟，像锋利的刃。

里没声，我又敲了声，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晚上宁珏打算拉着我打游戏，我心不在焉的，打了也是负战绩，借小解离开了卧室，却转敲响了宋烁的房门。

我莫名觉得那张脸熟悉，却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

“哥！你叫什么呢，”宁珏总算咽了下去，“这是我舍友，李青序。我想让他在我们家住两天，行不行？”

我佯装镇定地抬看他：“我想和你聊聊。”

我怔愣了下，下意识松了气：“啊，好。”

“喜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有什么意思吗？”

这个名字让周的血骤然冷却下来，我终于想起我在哪里见过这张脸——是在李鸣玉的宿舍里，他的舍友们因为双胞胎相同的面容新奇地和我聊天，只有对床的人在打游戏，仅仅是抬看了我一。

晚饭是我的，两份简单的炒饭而已，还有一碟辣椒炒。宁珏吃得睛发光，明显吃得很满意。

门刚开了条，便被力劲再次合上了。宋烁一只手住了门，垂盯着我瞧，忽然指弯曲抬起了我的下颌，若有所思地问。

心中的恐惧丝丝缕缕地缠着我，几乎要压得我不过气来。

宁珏的哥哥就是这时候回来的，比预计的时间早很多。

珏这稻草，勉捱过这段日。

每个人的床前都贴着名字与学号，我记忆力很好，记得他好像是叫宋烁。

宋烁竟也没有多问什么，转朝屋内走去。我反关上了门，听见他说：“没什么坐的地方，想坐就坐床边。”

他不在乎我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了：“他在班里不搭理人，整天冷着脸，偏偏跟你打视频的时候装得像个乖仔，那么多人追他，也不见谈个恋。哦对，除了这些，还有那天下午，宿舍里只有我和他没有课，午睡的时候，我听见他在叫你的名字，还叫‘哥哥’。”

“我哥今天上晚班，得八九才能回来，”宁珏说，“我们先吃。”

宁珏傻乐起来，凑过来搭我的肩膀：“太好了青序。”

对于他的哥哥，我并没放在心上，只要宁珏肯为我说话，那不会有什么问题。

宋烁在背后问：“你不好奇我怎么知的吗？”

“哥！”宁珏嘴里还有炒饭，说话混不清，“你怎么早回来了？”

我打断了他的话：“我要走了。”

我，为难地说：“我来打扰你，只是想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寄宿在你们家的事情告诉他？我们两个吵架了。”

我气愤地拍开了他的手，宋烁也不恼：“我不告诉李鸣玉，那你有没有报酬给我？”

宋烁见我不靠近，只是站在门，也不多劝，漫不经心地说：“我记得你，你是李鸣玉的哥哥。”

话音未落，宋烁突然问：“李鸣玉喜你，是不是？”

那我就没有认错。耳朵嗡鸣，连宁珏叫了我几声都没有听清，我勉开：“你和你哥哥……怎么不是一个姓的？”

他就是个疯！

宋烁随打量了我一：“什么？”

他哥哥随意地掐了烟，这才看向我，忽然愣住，我忙站起，刚要先开，便听见他疑惑地开：“李鸣玉？”

我只说我在A大听讲座的时候见过，胡搪了过去，心中成麻——遇见李鸣玉的舍友是玉料外的变数，万一他告诉了李鸣玉，万一，万一……

本以为还要费解释一通，但宋烁居然直接应了：“好啊。”

“对啊，”宁珏，奇怪地问，“青序，你怎么知他名字的？”

吃完饭，我把宁珏拉到了卧室里，劈盖脸地问：“你哥哥是在A大，叫宋烁吗？”

我睁大，被打得措不及防，僵站在原地。这神情足以让他确认了，宋烁扑哧笑声，语气稀松平常得像在聊今天吃了什么：“你们了没有？”

“……他跟我母亲姓。”宁珏避开我的神，不想多谈的样，“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他名字的？”

“李青序……”宋烁反复念着我的名字，不甚兴趣地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