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觉得畅快，反跨坐在他的上，靠近了些，吐息在他脸上：“但你还是喜我。”

眶发，我还想骂他几句，下颌却被住了，我被迫张开了嘴接受李鸣玉的亲吻。先前他亲过我，都是温柔的，试探的，但这次像是惩罚，让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氧气匮乏，尖被得酸麻，脸颊发红，泪止不住地落。

是在李鸣玉那里。

李鸣玉温和地开：“所以我是在给你赎罪的机会，哥哥，不明白吗？”

“当年是我故意扔下你，李鸣玉，听到这句话满意了吗？”

我快意地盯着他，说：“七年了，李鸣玉，你还是没什么长。同恋、、自以为是，明知我厌恶你还要贴上来，像只会吐的狗一样下贱。”

这时候还要温情，我只觉得可笑，问他：“你明知我讨厌你，想让你消失，还是要回来，李鸣玉，看我犯蠢，耍得我团团转，很有意思吗？”

手轻而易举被李鸣玉扣住了，他说：“哥哥，惹怒我对你没有好。”

等到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得要命，拼命地大呼着，只觉得死了一回。

我愣住，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后知后觉地觉察异样。

“那七年我是不记得你的，后来慢慢想起来，就想来见你，”李鸣玉轻声说，“我七年里唯一会梦见的是你。”

我灰败下来，半晌才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失忆，你一直记得。”

我不可抑制地发抖，羞辱冲昏了脑，拳砸了过去。

这么久以来，我为了不暴七年前的秘密，费尽心力地扮演好兄长的模样，粉饰一场太平，李鸣玉在暗的台下看得自在，甚至还要为我的表演鼓掌。

李鸣玉不再笑，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有一瞬，心脏像是被猛然抓拢——是李鸣玉的情绪。

……在他那里。

如今真相暴，我像是卸下来了重担，终于不必在他面前继续装下去。

困住我们的锁链碰撞发清脆的碰撞声。

，我为了找你跑到路上，看到车灯照过来，但没有力气爬开的时候。哥哥受到我有多疼了吗？”

“真恶心。”

对。我们是双生，有着最亲密的共。我努力了最后一尝试，却也明白我骗不了他，我所的一切不过是盖弥彰。

李鸣玉揩掉我嘴角没来得及吞下的，低声：“哥哥，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你在酒吧里拍摄的录像，为什么醒来后却没有了。”

李鸣玉微笑：“哥哥不也乐在其中吗？”

“真的那么讨厌我吗？”李鸣玉指腹挲着我的后腰，看着我的睛，“但那天酒吧的晚上，哥哥为什么被我了四五回，还要求我再，嗯？”

那三个字我说得很慢，李鸣玉神微动，揽住我腰的手拢了些。

灯空寂地投在他的瞳仁里，变得淡，变得摇曳。

话语不受控制地吐来，止不住似的，我只觉得兴奋。

刺向李鸣玉的刀是给我的恩赐。

我陡然颤了下，腔里弥漫着血的铁锈味，是我咬破了嘴。

那晚，我是打开了手机摄影模式的包间，但第二天醒来时，手机里什么都没有，我只以为是没有录上，并没有放在心上。

十几年来积攒的情绪像是割开了一，争先恐后地涌，我报复似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