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林放下手臂，他的脸上带着颓丧和痛苦，眶被屈辱和痛苦折磨变红，他颤抖着嘴：“那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在床上并不排斥见到阿泰，我觉得我已经是一个被男人压在下的婊，我不净了；而我，反正也无法摆脱这厄运，那不如坦然些索就此沉沦。所以后来有一段时间，阿泰来找我时我也不再推诿也不再反抗，只是默默告诉自己享受过程，也许自己就不会那样痛苦。”

伍林还记得耳语时那双盯着自己看的睛，里面是笃定和决，他极度认真也极度自信，他似乎没有想过万一自己反悔了怎么办。但是他是敢为了达到目的把兄弟反手除掉的白桦，恐怕不好对付。自己连一个阿泰都对抗不了，又如何对抗白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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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里人声鼎沸，走到哪里都是喧哗声一片，伍林刚才好像收到几个短信息提示自己也没时间看，这会走了车站掏手机才发现是白桦的信息，内容基本上都是让他给自己回电话。

伍林心里骂着白桦傻，一边皱眉犯难叹气。阿泰算是借着白桦的手除掉了，可是白桦也不是好糊的，对比起阿泰的损狠毒白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伍林是真的不想再跟这帮人扯上关系了。可是话说回来，白桦那天跟自己耳语的条件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让自己心烦意。他的意思很明显，一换一，用自己的归顺换阿泰的归西。

涸了。

伍海离开聊城那天，伍林收拾了吃穿用度把伍海的行李包得满满当当。对于这个弟弟他这辈都是心怀愧疚的，所以他想用自己满腔的温和意去回报他。他只希望伍海的后半辈多些平淡的快乐，再无波折和磨难。

“我不喜阿泰。”伍海见伍林这扭纠结的样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他知伍林心问不来，便摘下自己的镜放在桌上，他指了指自己的睛对伍林说：“哥，你知吗？我其实并不近视。但是我最终选择了上镜，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无法面对自己。我总觉得隔着一层镜片，我就能掩盖真实的我自己，把那个卑微又懦弱的我封闭在镜片的背面。”

伍林烦躁的关了手机，假装没看见。，傻才会给你回电话！呸！

伍海艰难地抬起，眶中的泪默然的下，他抬起颤抖的手臂抓住伍林的肩膀得用力：“哥，那时候我才明白，我们两个是同命相连的，我不该那样自甘堕落。虽然我为了逃避现实尝试自杀、逃跑，但是我发现我依然是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瘟。我只能让自己起来，我告诫自己要努力活着，让自己持努力活到约定结束的时候再想办法离开阿泰。但是我这满心的疮痍是长不好了，我不想再看到这样卑微的弱小的自己，所以为了给自己一些心理上的暗示，我选择上镜。我要把原来的自己关在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慢慢的被我遗忘。”

伍林犯愁的挠了挠后脑勺，脑袋瓜这么绕了一圈得了一个结论：不能。

伍海语气渐渐平缓下来，他拭去泪睛里神笃定，他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可以确定我不喜阿泰，我那时候只是以为我再也没有未来，所以我选择了放弃了反抗，放弃了自己。”

伍海的话像一双大手，把伍林的心攥得生疼，他一把抱住伍海搂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烈的心贴着伍海，想要温那个脆弱的破碎的心。他的声音哽咽，小心地、轻柔地安抚着伍海：“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哥哥再也不会让你被人欺负了。”

伍海闭上双，痛苦再次席卷自己仿佛要将自己拉漩涡，从此沉无边无际的痛苦和黑暗之中，他眉皱，片刻又松开。他呼，希望用新鲜的空气将自己之内的腐烂冲散，反复几次之后艰难地开，声音竟然是撕裂的沙哑：“但是，当我发现每当我被阿泰送回来的时候，你那一夜肯定会难以睡到辗转反侧，我就突然明白了，这痛苦我并不是独自承受的，陪我一起承受的还有你，如果我放弃了自己，那你也会疯掉的。”

“你…”伍林知这话无异于伤上撒盐，可他太想知伍海内心的想法，自己拼了命的想要把阿泰置于死地到底是对还是错，只看弟弟的态度。伍林纠结于这话要不要问，他只说了个你字嘴就好像粘了浆糊似的支支吾吾地说不话来。

“我承认…”伍林了一气，想到下面他将说的话就让他难以自持的浑颤抖：“在验到事的快时我有过那么一瞬间曾经想过，和他很。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很害怕，我以为我自己变成了同恋，我以为我被阿泰这个变态征服了，我以为我得了斯德哥尔综合症。”

这个白桦算的一手好账。

只不过自己当时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所以白桦当机立断，也没等自己就动手了，是不是也可以当成自己没答应，是他主动上赶着这么的，跟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