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你的嘴边磨着他的，像磨墨的磨他的红。

“希望以后你不要再遇见我。”

你心满意足，在第二天醒来时还发现自己梦遗了——或许是你自己太饥渴了，饥不择。你给自己评价。

他语气认真，好像是真的在期待你的回答。

“好小。”

你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闪耀的鱼尾：海蓝像晶一样的鳞片在你的抚摸下冰冰凉凉。

说完，他撞了你的手臂，扬长而去。

你看着那些像布满碎钻的尾，好奇又惊艳。

“你的问题真的很冒昧。”

坏脾气的陈于醒就应该这样说话。

心蹭着你，掠夺你的空气。

“有粘。”你如实回答。

“你真笨，如果会缺我为什么要给你看。”

“不是香味。”

“你上好香。”

他迟疑了一会，可能是移动确实很艰难，他中途起码有两次的停顿。

啧，这句话实在是直接把你带了现实。

“嗯……”

只是现在这个游戏限制级了一些。

你没有看过人鱼——那都是电影上的东西。

而且在这样的生活折磨下，你居然还可以这样的梦——你不仅暗骂自己简直是个神经病。

只是看一下。

可能是他这样坐着比较舒服，直接就这样在你的鼻上磨了两下。

你看见他在那一刻没有双，一条尾在你的前。

到底是什么味？你的在他的里搅动，偶尔嚼一他的，像蜂的质包裹住你的腔，稍微一刺，他就会试图合拢双。

你说完这话，他很自然的往后压，让你坐起来。

从下到上，那条小在你的下圆圆的月牙弯，已经被你的哒哒了。

被你的的那一刻他撑着的手臂都在颤抖。

你两指一夹，黏糊糊的小在你的手中合拢，很可，像一个收的小香。

他的发歪向一边：“没有香味。”

“你往我嘴里坐。”

圆乎乎的，弧度饱满。

“摸摸我的尾。”

你们很自然的碰在一起，他的很，有你过的痕迹。

当时你们同乘电梯，他刚好站在你前面，合裁剪的西装，正式斯文，你只以为是他上的香味。

“给我再摸一下。”

你摸不着脑，只是问一下香的品牌，你也不知怎么就冒犯他了。

你会想，有一次你开会闻到那个味，直接起，直到最后所有人走后你才离开。

他一动作，在你的尖动了一下。

“好玩吗？”

“不会缺吗？”

陈于醒真的很香。从你第一次见他你就知了——

他的鱼鳞闪着光，在这样的环境中，周遭像闪着光。

他被你端详着，不能动作，只能迎合的抬起下，看起来像是在向你献祭。

像你小时候喜玩的挖草莓酱游戏。

于是，你开启了你被使唤的生活。

你当时不知他是你未来的上司，很冒昧的问他，用的是什么味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