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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终于再次安静了。两个放逐理智的人彼此直视着,气喘吁吁。
次少晗来不及追问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被眼前的Alpha拖进怀里胡乱亲吻,尖牙刮破他的嘴角,纠缠的舌间有淡淡血腥味。
唐梦粗鲁地剥掉他下身的衣物,把他按在吧台上,径直插了进来。没有前戏也没有技巧,却异常顺利,来自身体深处的接纳是人工润滑无法比拟的。剧烈的快感从尾椎直抵头顶,令他无力招架。
“等等,慢一点……”
“不行,我停不下来……”唐梦低声说,不像道歉或辩解,只是自言自语,下身撞击的力量一点也没有减轻。
少晗不再挣扎了。他有长期运动保持的健康肌肉,在这时却一点力气也用不上。他不清楚这中间过了多久,Alpha的性器一直在他身后进进出出,碾磨着初醒的生殖腔,迫使他发出难堪的呻吟。恍然间,他怀疑自己和这个Alpha已被永久牵系在一起,他的腔道也被重塑为这粗硬器物的形状。
一枚尖牙刺进他后颈的香腺,令他尖叫失声。下身被紧锁住的饱胀感,将他送上久违的高潮。
锁配持续了很久,微凉的精液一注一注涌进来,这个缺乏常识的Alpha可能根本不会自慰,积存的“货物”分了许多次才卸空。
少晗伏在吧台上,一手战战地摸着小腹,感受到身体深处的微妙变化。沉寂已久的生殖系统在饥渴地吸收养分,像春季新生的枝叶,慢慢舒展开。
他回头看向唐梦,后者紧张地喘息着,好像终于找回了一点羞耻心,把射空的性器官匆匆塞回去,系上裤扣,像犯错的宠物在躲避责备。他的西装马甲上有几点酒污,衬衫袖子起了褶皱,除此之外,刚刚那一场粗暴的交欢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少晗觉得好气又好笑。他自己几乎被剥光了,这个混蛋竟然还保留着基本的体面。
他想站直,却两腿酸软,脚下都是芬芳的水渍,一动就打滑,跌倒在吧台下面。唐梦慌忙俯身下去,扶住他的肩。
“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
“保洁费用你出。”他咬着牙说。
“是,是,没问题。”唐梦答应着,脸上总算有了一点毁坏他人财产的愧意。
这时,唐梦的视线好像被什么吸引了,落向一旁,接着从地上捡起激烈动作中剥落的T字裤,出神地看着。
“……原来是这种啊。”
少晗给了一个白眼。为了借精特意穿的性感款式,这笨蛋居然做完了才发现。
“我想去楼上洗个澡。”
“嗯,好,我们走。”
唐梦试图搀扶他起来,但他仍没有力气,稍一动就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