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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纸机的刀下亡魂,
电子文件也在多数暴力面前进入名为格式化的棺材中。
她倒在暴力集团所建立的血泊之中,
忍受着更多凌辱与痛苦,
无论是身上充满腥味的YeT还是嘴中的血Ye,
在一阵软禁之後,
她不再是那个她。
过去的她也已经Si了。
因此,每次她打开车库的时候,
总是要避免自己想起那些恐怖嘴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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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刑三部曲吗?
令人想Si的凌辱、
给予甜头的微小美好、
保持沈默地过活。
在那种身心都在Si亡边缘过来的她,
b起荒诞的故事而言,
她更相信真实的荒诞令人更加不可置信。
「你很勇敢。」他避免去欣赏我脸上的哭痕:「即便是如何,还是b不起当事者所讲的故事呢。」
「妈的。」我边哭边笑。
「只是因为那份想要揭发真相的心吗?」他纳闷地问:「光是如此,真有办法让你想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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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当徐胖子丢给我这份讯息的时候,我就感受到内心那跃跃yu试的冲劲。但真的让我下定决心的是坐在我身旁的家伙,如果连这种像是怪物的家伙都惧怕的地方,那肯定是有什麽惊天动地的真相。
「实际上我现在还在确认你的决心呢。」他认真地说。
「什麽意思?」我带着哭腔问。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那种算了的感觉。最好还是打道回府吧。」
「你看不起我的意思吗?」
「不。反而是我怕你太看得起我们。」
「到底是有多危险?」我真的无法理解。他光是要确认我的决心,还要我自揭疮疤给他看。即使到现在,他还是对我保持怀疑吗?
「我并不想危言耸听。但我这个人很尊重某一条线。」
「某一条线?」非常奇怪的名词,我想。
「只要跨过那条线,你要了解你就没办法回头了。无论之後你多麽後悔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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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在哪?」我苦笑。
「还没,还没跨过去。」他认真地看着我。
「要怎样才跨得过去?」
「这取决於你。」他轻轻地将手放在我的右手上,我以为这是一种新型告白模式,但仔细一瞥才发现他掌心握着一张纸条。
「这是什麽?」
「要是拿了就是开始行动了。」
「你应该还有话没说完吧。」当他说完的时候,我仍然感觉有什麽话在他嘴巴里打转。
「是啊。我在思考要怎麽提醒你…」
「还需要提醒什麽?」我反手准备拾起他掌心中的纸条,但他用手把我的手抓住了。
「别这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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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麽?」
「记得别把我写进书里。」
「什麽?」
「千万别这麽做。」
「你看起来不像是这麽低调的人。」我笑着用余光看着他的双眼。
「我是认真的喔。你应该不想Si在我手上吧。」
那一刻,我感受自己周遭的温度近乎凝结。
原本还是调皮口吻的他,
就像是流泄出另外一个人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