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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带伤,步履矫健的将那黑影揉成一团吞咽入腹。
“真特么垃圾。”
他睥睨着宴浮,漫不经心的将娇惜揽进怀里。
身子又热起来了,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在她身上弄了什么东西,她恼怒的拍了一下腰间的手。
“付瞿呢?”
“你还敢提他?”他气息不稳,俯视着她:“再问他一句,我日不死你。”
说罢,结实有力的小腹顶了一下她的后腰,响起清脆的一声啪。
呜呜,虽然很害怕,但水还是流下来了。
娇惜夹了夹腿,乖的像个小鹌鹑,任由秦瑞琛抱着她进酒吧。
他落拓地坐在主位,身上的伤肉眼可见的慢慢痊愈,一把将她按在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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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之前壮了些许,那东西似乎也是,顶了老高一个弧度,几乎要把裤子撑爆。
“上面的也行,下面的也行。”
点到即止,说完,他仰头喝了口酒,抱着胸等待她的动作。
他面色相当难看不说,现场还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灯泡直愣愣盯着他俩,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轻轻扯了下他的衣摆,双手摸着他的大腿:“他还在。”
“管他干嘛,弱鸡一个,他要是敢看,我待会儿弄死他也行。”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宴浮听的,但他丝毫没受影响,面色如常的坐在一旁,丝毫不受他的影响。
“你们继续,我等秦岸。”
秦瑞琛轻啧一声,低头看她:“屁股撅起来,我要干穴。”
不行,那么大的鸡吧进来,她会在别人面前丢脸的,更别说她以后还得追宴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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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好的去亲秦瑞琛,却不想一靠近就被秦瑞琛按住脑袋吻了过来,大舌毫不客气的吃着软嫩的小舌,撕咬着唇肉,夺取着她甜蜜的口津和生存的空气。
小舌被又咬又吸,几乎缩不回来,她口水都已经兜不住,从嘴角的缝隙里滴落下来。
口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直至坠落下地,被漆黑的地面吞了下去,不见一丝波澜。
直到快要把人吻晕了秦瑞琛才松口,拍了拍她滚烫的脸,秦瑞琛出了点气,勾唇笑起来。
“内裤脱掉,把穴撑开,撅起屁股,摇着腰说要老公插进来。”
在一个刚刚见了一面的人旁边,掰开小穴让他插,这谁做得到啊。
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央求着他让宴浮离开,秦瑞琛早就忍得快要爆炸了,那根大鸡吧已经擦着小穴在叫嚣着进入了。
无法,他侧头看向宴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