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也顿了两秒，摁灭屏幕，抬起来，把手机倒扣着往桌上一扔。

话音刚落，周誉快步从灯光明亮一些的吧台走过来，都顾不上跟他们分享他是如何帮这俩人拒绝那两个nV孩的拍照请求的。

“你最近啊。”刑肆弋眯着看他。

刑肆弋看着他低颈玩手机，啧了一声，“怎么个事儿？”

看着人往吧台走，让老板帮拍合照，两个人才收回视线。

程嘉也神情冷淡地移开视线，连神都懒得分给他。

“我去。”他瞪大双，快步走来，拉开凳坐下，T前倾，压低声音，震惊：

“没想。”程嘉也垂看了手机，简短又敷衍。

然而桌上毫无反应。

程嘉也刚呼一气，就听他又，“别最后又跟那年一样。”

几秒后，指尖倏然顿住。

话音刚落，隔桌有两个nV孩拿着手机走过来，有些张，但又难掩雀跃地问：

“我的东西好像落在你那里了，可以现在过来拿吗？”

“你想好申哪个学校了吗？”刑肆弋先开。

呵呵。

刑肆弋也不知信没信，随意地，“行。反正你自己想好。”

还附上了一个可Ai的猫咪表情包。

好半晌，他终于抬，神情自如，却微微有些冷淡的不耐烦。

“什么？”

开微信，好友申请和消息列表都有许多红，消息繁多而杂。

而他没回。

程嘉也动作彻底顿住，举起的指尖停在半空中，垂着，漆黑睫挡住底，看不清神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为那个谁，消沉那么久。”

不知是不是他提起的话题有些禁忌，程嘉也神情顿了两秒，才避重就轻地回答，“没不想。”

“看到了许意眠。”

对话框里，信息寥寥无几，依旧停留在好几天前那句。

空气倏然沉默。

“想多了。”

“那年不是因为国读书这事儿，家里还闹不愉快，现在申请季了，你又不想了？”

“请问你是Filpped的新主唱周誉吗？可以跟你合张影吗？”

他垂盯着那个像一只白sE小绵羊的账号，停顿片刻。

没有新消息。

刑肆弋手肘搭在椅上，懒洋洋靠着，嗤了一声。

“只是还没时间。”

程嘉也垂着，把最上面的几个总是莫名其妙跟他分享日常的好友账号设为免打扰，退去之后，指尖动，一路往下翻。

刑肆弋意有所指，还带着不屑，盯着他的睛，慢吞吞：

周誉：“……”

毫无目的，非常散漫地下，好像是自己也不知在找什么一般。

周誉说好啊，起之前还对着另外两人挤眉片刻，意思是看爷帅吧。

她也没再发过。

“我刚好像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