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南也知，对方的父母不是很支持赵凯桓的决定，一直希望他未来能成为有前途的医生，不仅不愁吃穿，社会地位也。

「你有病吧。」

「总b被冷落来得好。」他嗤笑了声，再度往嘴里酒。

「那你对我生气好吗？」

——不该是这样的，他们原本都不该是这样的。

「我只是很担心你。」程斯南语气柔和，自己的真心。

也幸好，赵凯桓没有将他的情连同表情一并抛弃。

後来的那些日，他回忆起这件往事时常常想着，念着自己没兴趣甚至厌恶的科系、连自己的未来都无法决定的他，凭什麽去追求其他的快乐？

「笑不来。」

三那时，赵凯桓没想太多，认为多只是与父母大吵一架，大不了就冷战几个月，也能自己打工赚取日常所需，反正当他未来总有一天在喜的领域成功了，他父母总会谅解的。

「你觉得倍受期望就是好事吗？」赵凯桓问，「说不定你哥也有你不晓得的压力，只是他没表现来。」

——否则他会崩溃的。

相较之下，自打哥哥小时候起，父母便用心栽培，了许多心力在他的教育与能力培养上，期许程斯齐未来能成为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以便为公司的接班人。

於是赵凯桓不敢了，他真的怕了。

在程斯南中，哥哥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那一颗星，只要有他存在便足以亮整个黑夜，周遭的星在他边全都黯然失sE，而自己一直以来都掩盖於兄长的璀璨之下，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光芒。

「现在是要b惨吗？」赵凯桓朝栏杆外望去，两人的位置能俯瞰整个市区的夜景。

而程斯齐也的确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从小到大的表现皆是优异，无论在课业与品X上皆获得诸多称赞。

开心的表情也好、难过的生气的表情也好，至少他希望赵凯桓能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情绪，而不是将自己的内心封闭，

程斯南趴到桌上，想起从前那个毒时还会白目笑容的男孩，对b如今一脸淡然的赵凯桓，觉得很是惋惜。

他努力地想证明自己，想要得到父母多一的期待，可换来的总是失败，就好b他无法顺利考上分数最的医学系，只能念低一阶的牙医系。

「……抱歉，不敢跟你b。」程斯南抿抿，看着面前好友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忽然到有心疼。

可当他的母亲得知後，情绪几近崩溃，甚至还一度以Si相b，希望自己唯一的儿能好好听话。

如果到时候像从前一样，又要睁睁看着即将到手的幸福瞬间失去该怎麽办？

「你笑一个好不好？我好久没看到你笑了。」原本是来聊自己的心事，可前有个问题b自己还要严重的朋友在，程斯南忽然就将重心放到了对方上。

两人不是第一次谈论相关话题，可程斯南发觉自己总是时常陷相同的回圈里，永远被困在这样一个烦恼之中，三不五时就必须排解这样的情绪。

於是在填志愿时，他没跟父母师长商量过，全填了自己有兴趣的科系为志愿，至於很有机会录取的医学系，他一间学校也没有填。

两人从中时便是同班同学，虽说就读校内的数理资优班，班上的同学们第一志愿普遍皆是医学系，可程斯南知，当时赵凯桓对此并没有兴趣，他想读的是社会科学相关的科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