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错。”韩清许声音哽咽，“也是我的错。”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清许牢牢将他怀里，二人肌肤相帖却无半旖旎之意。温漾指甲抠着他的手臂，咬牙，“不是这个意思？”

“我凭什么要原谅你。”

“我不可怜的，你们都是假的，等回去后……我就把你们都忘了，你别想可怜我。”

“所以我只是想弥补你。”男人掀开，耷拉下来的一贯的凉薄，可此时却被温漾中的汽而模糊，他嗤笑了声，“弥补，你拿什么来弥补？”

“不是发烧。”

“凭什么？”温漾摇，的泪砸在后颈上，“我恨死你们了，你们每个人都是凶手……”

温漾哭得可怜，睛红红的，着自己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不是玩，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他一声，“温漾。”

男人一气，字字顿顿都像是从里挤来的，“要是有时间，我们医院一趟吧。”

“温漾！”

韩清许呼微颤，掌心抵住他的后脑勺，将温漾揽到怀里

“你能带我回家吗？”

韩清许沉默，温漾突然自嘲，“你不能。”

正如地球只是浩瀚银河系最不起的一个行星，每个人都要遵循自然法则，生老病死是家常便饭。规则下他不得不这个该死的破系统，不得不遇到他们。有时候温漾忍不住想，如果当初选择不答应系统的要求就好了，他拿自己的未来赌，可最终却也输得一塌糊涂。

温漾咬住他的耳垂，尖牙用力撕咬隐隐约约中透一丝血迹，韩清许蹙眉，那只手却将他抱得更，仿佛要和温漾为一，任凭他咬破自己的耳朵，留下肆张扬的痕迹。

韩清许上前，伸手捋开他额前的碎发，嗓音沙哑，“你没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对劲吗？”

“嗯？”

温漾面煞白，僵扯了扯嘴角，“没事去医院嘛，我真没发烧……”

“不用说了，我走就是。”温漾梗着脖，说着就要下床，韩清许拧着眉手臂死死将他禁锢在怀里，温漾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扯着他的发，几乎是尖着嗓喊来，“你之前不是还觉得我下贱吗！我走了你难不舒心？！”

哭得断断续续，像是用尽全力去掩饰自己的失态，他问，“韩清许，你别用那可怜的神看着我。”

“没可怜你。”韩清许闭了闭，抱住他，声音小的可怜，仿若喃喃自语，“忘可以了他们，但别忘了我。”

温漾抬，看到男人正在用一难以言喻的神看着他，从昨天开始心里一直频繁现的异样再度涌现，他心慌得很，挪了下脚，有些不知所措地笑了笑，说，“，嘛呀。”

“韩清许，你自己听听这句话可信吗，从昨天到现在你对我无微不至，我还以为你是看在我们见过几面的份上才对一个陌生人这样好，可是现在你说我有病，想赶我走，既然如此我又嘛自讨没趣，脸贴冷，你是不是觉得我贱啊！”

几个月前看到的温漾，弱但是乐观，会在他被欺负的时候手相助，好像不遇到什么都不会放弃，这样的他毅勇敢。怎么会是现在面前这个，颓靡不振，有一风草动就如同惊弓之鸟，恨不得将自己的藏起来的温漾。

“你跟他们一样坏……”

“有什么不对劲的！”温漾脸冰冷，他逃避韩清看来的目光，搓了搓指尖，“我知……你就是嫌我碍是不是，也应该的，之前在学校你就看不起我……”

韩清许厉声打断他。

温漾使了吃的劲儿，间顿时弥漫着一铁锈味儿，他松，盯着韩清许耳垂上那个血迹斑斑的伤，心像是被人戳了个大，他咬着，明明不想哭，泪却不由自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