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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了几下筋骨。一开始动弹的时候,全身骨头顿时发出阵阵轻微的喀啦声,像是在摆弄一台年久失修的老机器。咬着牙抻拉了几下四肢肌肉,慢慢地倒也轻快了许多,越动越灵活,除了脑袋还时不时地作疼、浑身皮肤不正常地发热,其他好像就没啥了。
“看,我就说没事了吧?一会儿就退烧了!”我刻意抬高了语调,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欢快一点。
我老婆坐在地上看我,刚开始的忧心忡忡在看到我的活动自如之后也稍微放松了一点,勉强笑了一下,神情有些倦怠。他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说:“那就好,我觉都没顾上睡,照顾了你一个晚上呢,你可不能有事呀。”
可能是因为缺觉吧,我老婆的语气沙哑而柔软,听起来又像是在撒娇一样了。
我听得耳朵里头直发痒,掏了掏耳朵,没说话。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视线又忍不住下滑到他欠身抬臂时不自觉挺起的胸脯上。
我老婆身材高大,浑身上下的皮肉也显得丰腴饱满,奶子跟屁股尤其又大又鼓,圆滚滚的,叫人看了就想流口水。一对水球一样丰硕惹眼的软乎乎大奶只被一件松垮垮的校服短袖盖着,略一动弹两只奶子就要在校服底下颤颤悠悠晃个不停,晃得我一阵口干舌燥,早上醒来之后本就半硬的鸡巴也渐渐有了要彻底升旗的架势。
我怕吓着我老婆,不好当着他的面摸鸟,只伸手挠了挠肚皮,朝他走近了几步。
我一开始其实也没想干别的,就是想跟他靠近一点……就,随便说两句话嘛。
我老婆本来还笑着,一抬头看见我的表情,嘴角就抿了起来,我跟他说话他也不答腔了,低着头一声不吭。
等我终于沉不住气,迫不及待地一把捏住他一只奶子大力揉弄起来之后,他才红着眼圈瞅了我一眼,泪珠含在眼底盈盈直闪,要哭不哭的:“我为你忙活了一个晚上,你一醒就来欺负我。”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
我嘿嘿笑着不接茬,我老婆的两只奶子都被我轮流揉了个遍,两颗红彤彤的小奶头都被指头捻得翘了尖儿,他挣不开我的手,想走又被我使了个巧劲儿按在原地,只好委屈巴巴地任我占着便宜。等我过足了揉奶的瘾,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试探地往他紧闭的腿心处伸手的时候,我老婆终于不干了:“你、你还想怎么样?胸都给你摸了……还不行吗?我要起来了,你快放开我!”
我其实是个挺好说话的人,平时尤其听我老婆话,虽然馋他馋得厉害,但也是令行禁止,只要我老婆拉下脸说个“不”,哪怕箭在弦上我也得乖乖听命,说句难听的,就算养条真狗也不一定能有我一半的服从性。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脑子都不像自己的了,我老婆那句色厉内荏、话尾还打着颤的命令还没说完,我就感觉血管里蹿过去一道邪火,紧接着又“轰隆”一声烧遍了全身——我猛地把他按倒,没头没脑地亲了下去。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