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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雷的烙刑[ard core](2/2)

如此煎熬地苦捱了几天,才终于有看不过的勤务兵偷偷请随军医生给几乎不成样的谢雷敷了药,顺便复位了那条断。但那技术是很不明的,而且也实在太迟了:因此曾经年纪轻轻就成为一级火之元素使、本可以大有作为的谢雷就这样成了狼狈的瘸和废人。

哈德逊上校稍微偏了一下:“对准了中间压下去,好吗?”

因此哈德逊上校走牢房的时候,谢雷正准备起,看见来人不由得僵在那里。来者不善,谢雷的心陡然往下一沉,只好把握着铁屑的两手攥得更。抓握的动作更厉害地牵扯到他手背上前不久刚刚被军医揭掉坏死的鲜红。生疼,但他却不敢稍微放松一下。

然后是真正的动般的哭泣和尖叫。

似乎会永续存在的磋磨终于完全把谢雷压垮了,在这痛苦中为了不值一钱的面压着免惹人耻笑又有什么用呢?因此从那一天开始牢房里面就总传断断续续的发狂的和忍受不住的喊叫。这叫声是连最急的义务兵们都会萎掉的,因此一时间倒也没什么人去扰那间囚室。

受到来自上校的恶意凝视一样,那两只毫无反抗能力的手胆怯地往回缩了缩,却由于这微不可察的动作更显得脆弱和不堪一击了。

哈德逊并不关心俘虏的表现。事实上,俘虏究竟姓甚名谁,这一上校已经吃不准。

“——逐渐恢复后我从一个喝醉酒躺在牢房草垫上的军官的袋里设法搞到一把小锉刀,想把镣铐锉断。一天磨一…….把锉刀藏在草垫下面。那一天我刚刚锉下一些铁屑没理……我没想到上校会来……”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是元素使了。”谢雷轻轻摇了摇垂下的,“但是我还是想逃跑——”

行刑官依令而动,被烧得发红发亮的烙铁危险地悬在俘虏毫无保护可言的左手背上方。

行刑官果然使劲压了下去,但那并不像是情节——在那些惊险读中会描述受害人的伤被持续到发黑——行刑官的分寸把握得很好,恰恰是能肤却不会伤害到里面脆弱神经的程度。但这刑罚造成的影响已经足够。那一片带着图腾的肌肤看上去就像熔化了一样完全变了形,胀翻卷起来,边缘变成褐;糜烂的最外层表上原本赤金的纹样变成如血的鲜红;行刑官把烙铁起来,趁着温又压在另一只手背上。

刑结束后,痛到失去意识的谢雷被押回牢房,第二天就发了吓人的烧他内的火元素就像是完全失控了,双手的伤染得很难看,起了能把肤撑到透明的泡。在包裹着泡的肤的边角上还有着依稀能辨认的图腾的遗迹。但那已经不再是图腾了,那些残骸再也没法为谢雷疏通内外火元素的动了。曾经用于元素使资格认定的信已经不存在了。

严重的烙伤让桀骜不驯的俘虏吃了很大的苦。伤那里的神经并没有被坏,因此谢雷依旧能受到极度的仿佛在动的疼。那是一连周围人走路带起的气都会牵扯到痛的疼法。

俘虏一开始只是皱着眉迷惑不解地看着自己的伤,看上去仿佛还思考了片刻——哈德逊的心甚至因此掠过一阵失望——最后终于从咬的牙关里一声被压抑许久的痛

谢雷此时吓得气息都了,饶是在战斗中受过多少比烧伤更重的伤,在真正面对即将到来又无法抵抗的痛苦时这往日的经验也是毫无帮助的。

谢雷看看哈德逊上校的脸似乎还比较平静,便慢慢从地上半跪着爬起来,两手在背后略松了松,让铁屑慢慢洒到稻草垫隙里。

有一天正因战线的毫无展而苦苦思索的哈德逊上校在自己的营帐里焦躁地踱着步,突然想到某半地下牢房里似乎还关着这样一位不知死活的犯人,于是便叫人把那牢房的门打开,自己则如同像逛园一样快活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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