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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自己的头发,再次泪如泉涌泣不成声:“早知道,就该早点给自己下春药,不用等到我已经疯了,一切都已经迟了,太迟了……”
江名仁默默听着,心想这信息量可太大了。
且不说钟秦对他的喜欢已经病态到想死在他手里的程度,就光说那杯定情春药,真相竟然是他错怪了一生光明磊落的霍少爷……
哟,他可真是小瞧了钟秦了。
眼下他藏起了自己的震惊,给钟秦递纸拍背,这孩子哭得都快背过气了。听着钟秦嘴里喃喃叫着哥哥,他狠下心冷冷道:“以后不要叫我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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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秦抬起头,崩溃的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了。
“以后叫老公知道吗。”江名仁抽出纸给钟秦擦鼻涕。
钟秦傻愣愣地张开嘴,发出了一声灵魂的疑问:“啊?”
江名仁终于把人重新搂进怀里,又亲又哄了半天,才让钟秦哭到停下来。
钟秦有点憋屈地望向江名仁,责备在嘴边含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来,最后只握住了江名仁的手,没有底气地问:“你是不是在逗我?”
江名仁不答反问:“你叫老公了吗?”
钟秦扁着嘴不吭声,以此做抗议,探身去拿手纸的时候,发现坐在床边的江名仁裤子绷起一个不太明显的高度,于是无语地盯着那里。
“我哪次没有被你哭硬。”江名仁变态得坦坦荡荡。
钟助理顾虑了一下自己开了洞的肚子,冒着鼻涕泡敬业地提议:“我用手帮你吧。”
“你快歇着吧,我现在哪敢动你,”江名仁笑骂一声,钳住了那只要通往罪恶的手:“我伺候你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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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钟秦眼睛亮了一下,很有内涵地眨了眨。
江名仁心想,哟呵,着实年纪不大胆子不小,一道精光在镜片后一闪而过,放轻声音循循善诱:“你看,现在短时间内肯定要保护你身体,你后边是没办法碰的。所以如果咱俩真的忍不住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在下面一次。”
这惊喜着实有点出乎意料,钟秦激动得都要结巴了,他自认为为爱做零了这么久,怎么没幻想过把衣冠楚楚的哥哥压在身下这样那样,况且他也就只能做梦做得特别欢实,大悲过后又大喜,智商一时短路,没思考天上为什么会掉馅饼就整个人兴奋地支棱起来:“我,我会很温柔的。”
“好。”江名仁忍笑,带着钟秦慢慢躺下:“我在下面的话,有些事情咱们得提前说明白,不然我心里一直存个疙瘩,没办法把自己全身心交给你。”
“什么事?”
“卜然说,你之前一直以为我心里有个白月光,对白月光爱而不得所以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你。”江名仁察觉怀里的人一点一点变僵硬:“我心里有个白月光这事儿,我本人怎么不知道呢?”
“阿情你说说,你觉得我的白月光是谁?”江名仁充满诱惑力的磁性嗓音透过胸腔震动清晰地传来。钟秦却只觉得这是催命鬼符,牙疼得闭紧了嘴巴,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样子。
“哎……”江名仁长长地叹了口气,把钟秦绑着夹板的手端在掌心里:“这些年,你跟着我受苦了,肯定是我的错,让你察觉不到我很喜欢你。”
江名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有数得很,他早先没打算把钟秦拐上床,但又忍不住对钟秦逗弄亲近,仰仗着小孩崇拜自己,嘴里手上有时不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