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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恺音担心爸妈日子难过,打定主意要他们收拾东西跟自己去越州过冬,谁知道迎她进门的,除了一如既往既傻又活力的宾果,还有——
「你怎麽在这儿?!」
元羡双颊浮着红晕:「我坐飞机来的,咳咳,没想到这麽冷。」他怕去迟了又被拒之门外,回家抓上外套就走,皮鞋都没换,折腾了一夜才赶在姑娘前头敲开了方家门。
带鼻音居然是别样DaNYAn,方恺音脑内中指高竖——对自己,当下恶声恶气:「你来g吗?我家又不是医院,不治感冒也不治JiNg神病。」
他侧头在她耳边轻语:「我来见岳父岳母。」
Shit!「你是不是……」
他目光炯炯:「我没病。」
宾果尾巴摇得要掉,笑成一朵花的方妈走近催促:「杵在门口g啥?进屋说进屋说。」见娘亲那两道浓眉熨过般舒展,方恺音就知道她对「nV婿」的到来有多额手称庆了,说不定还要择吉时给爷爷NN外公外婆念叨念叨……
她假笑着揪住男人衣领:「你要敢乱来,关门放宾果,听到没?」
元羡弯了眉眼:「是。」
「哼。」
……结果乱来的根本是她妈。「小元啊,你刚刚说你是做什麽的?」
「阿姨,我写书。」
方恺音蹙眉:这就瞎说八道上了?可惜她妈最烦……
方妈一拍大腿:「真出息!这麽好的儿子怎麽养的?你父母是……」
「妈……」被方妈一瞪,某人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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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羡岿然不动:「我父亲是牙科医生,母亲在高中教物理。」
方恺音大翻白眼,方爸方妈喜不自禁,y要留「nV婿」在家吃饭,趁他俩在厨房忙活,她把元羡扯到里屋:「你到底什麽意思?」
她裹着羽绒服手依旧冰凉,他心疼地覆上去,不让她甩开:
「小音,我错了。请你,嫁给我。」
「……不行。」
30.原谅
「请嫁给我」什麽时候开始有了多重含义的?
方恺音拒绝承认对於那一瞬间的犹豫甚感羞耻,而且她不打算修正答案。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在咣啷啷的火车上,她反复咀嚼这两句诗,其实明白自己已经深陷情网无从逃脱,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拥有无视理智、抛弃一切以换情Ai的资格。
她将头偏向一边,不为对方忧郁而惑人的面庞所动:「除非,我们先把病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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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还得去见公公婆婆。
啊不害臊,这话绝对不能……
元羡倏地紧拥住她,像攀附於树的藤蔓:
「谢谢。真的,谢谢。我会一直努力,完成你所有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