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回去吧。”

苏方走后。

“西方艺术史硕士？”

白羽修长的手指叉在前，目光像一把剃刀，把苏方从到脚刮了个净净，“品味不错。”

“嗯……”苏方不知该如何回答。

“对了，面试你还没说完，怎么又别提了？你不会又遇见那个白总在给……”

“是……”

“是。”苏方坦诚。话说到这份上，苏方反而坦然了，抬看着白羽。

他尴尬地站在门，从这里到办公桌觉还有一站地那么远。

“啧。你给我下来！”苏方真想给他一个背摔！

“是。”苏方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苏方站起来，转往门走。

“厌恶！”白羽勾起嘴角，“啊，好久没看到这样的神了。都是谄媚，无趣！”

“？”白羽靠在椅背上，刚才一本正经的表情不见了，又是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像是坐在自家沙发上。

“去吧。”

“回去等通知……”苏方学着白羽冷漠的语气。

Fay转去，关了门。

苏方走过去，小心翼翼拉开椅，在大拉丝银白办公台对面坐下。

“国外回来的人都喜跑步？”

“我更好奇了，你这样的学历和穿着，为什么会来面试我的助理？”

“没有工作经验？”

“我……”苏方有些生气。这人长得这么好看，说话为什么这么难听！

“不是。”苏方低下，心里盼着白总那天没有看清自己在会议室门一闪而过的脸……

“哦，没了生活来源！西方艺术史，在国内不好找工作吧？”

“嗯，有运动习惯。”

苏方失魂落魄一般，他撞见了白总那么不堪目的一面……

“平常健？”

“手机没电了。”

“你这也算……”白羽盯着他，停了两秒，戏谑，“沦落风尘！”

“呃，是……”

“是。”

苏方刚才的斗志被这间办公室的面积震慑了……

灯，反光板，背景布。

“这都八多了，你什么面试，面到这么晚？”

苏方自己都不懂，为什么在他面前忽然变得，变得顺从……

创意总监翻看着苏方的简历，问：“洛杉矶艺术学院？”

“谢谢……”

“哎……别提了。”

“啊？白总，助理选的是能力，不是外型。”

“家境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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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你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啊？”

苏方忍不住抬看向办公桌后面的人，那金的发，半垂的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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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哈哈……”建健笑够了，“所以，黄了呗！”

“就是门那两个？”白羽刚才已经看到他们了。

自己是应该站在这里，还是要大大方方走过去？

苏方在外面游到天都黑了，才门换了拖鞋，后一个人到自己背上！

Fay承认，苏方确实光帅气，“可是外面那两个的履历不知比苏方多少倍。”

简直就是一个小型摄影室。

白羽把简历扔到桌上，“啧。”目光向苏方瞟过去，“站那么远，是在怕什么？”

“我跟家里闹翻了……”

“回去等通知吧！”

“我都等了一个小时了！”

“这么凶？怎么，下午第三面不顺利？”

“那为什么会来面试我的助理？”

“哦……”

苏方忙低下，可是他那浮夸的金发为什么看起来这么……

“是。”

白总！就是那个在十六层会议室里跟那个男模……他就是创意总监？？？

女秘书Fay走来，“白总，后面还有两个面试您助理的人，已经到了。”

“是。”

“哦，一米八三。”

白羽问：“你多？”

“我就是以貌取人啊！”

“心烦，在Vilge逛了一会儿。”

“没有工作经验，我可以教。品味没救的。助理跟其他职位不同，是每天在我前晃的，带去还要撑门面呢！我可不想找一个衣服都穿不明白的，看着就影响工作心情。”

“啊？”苏方转回来，看着白羽。他不是没听清，而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忽然问自己。

“坐。”

他肯定得不到这个职位了……

“啧！不是！今天面试我的创意总监就是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