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语气像在和他确认什么重要地事:“小哥你亲我了。”
“对不起,我——”
宋与还扑过去在他脸上重重咬了一口,他没有妥协,但他喜欢这枚吻,又气又羞地说:“亲一下不够,你数数漏了七十五,得亲我七十五下。”
介于李相逢脸皮薄,宋与还大方地将七十五下亲吻改成分期付款,要补利息,一天三次,为期一个月,亲吻时间不限,位置也不限,他不挑。
李相逢就选掌心和额头亲,这两处不会太亲密,只是每次亲,下身都会跟着跳,他害怕身体反应,也怕被宋与还发现,每回亲都要隔开距离,宋与还不明所以,一脸正经地告诉他亲吻是很常见的社交礼仪,他们是好兄弟,是好朋友,亲几下也没什么。
他哪儿敢说实话,胡乱“嗯嗯”几声,侧过身体,把手搭在宋与还腰上,看似搂着,实则巧妙地避开下半身的接触。
好在最近要准备期末考试,他为了奖学金准备搏一搏,即便是三等奖学金,也有五百块,宋与还和从前一样,给他定制了复习方向,复习完再爬上床,羞人的亲吻变成了睡前安抚,尴尬的事也变少了,李相逢摸了摸宋与还的后背,确认有被子才放缓意识,入梦前再次夸赞学习果然能洗涤心灵一切的脏污。
这日,李相逢被叫到砂锅店来打扫卫生,听见冯叔在和人打电话,大致听了下,超市那边的意思是年二十九正是忙碌的时候,超市全体都上通班,就是缺人才找短期工,之后的休息也不能连休,只能隔开休,正月初一到初三是通班,元宵也是通班,其他时候安排早/晚班或休息,介于冯叔的关系,最多给李相逢安排年三十和正月初一两天连休,十四十五得上两个通班。
这下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张叔风尘仆仆地进来,话还未出口,李相逢指了指帘子,示意冯叔在里面打电话,张叔点点头,自顾从暖柜里拿了一瓶咖啡。
冯叔打电话的声儿贼大,他只听一半儿就猜明白了,等冯叔气呼呼地走出来,张叔从兜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给他,调侃他年纪大了气性竟然小了,又说:“工作本来就得挑合适的,时间磨合不了就不做呗,这有啥可愁的。”
冯叔咬着烟不抽,叫李相逢去里头煮两碗面条来,给张叔那碗切一条脆皮五花,自己那份多醋多辣,浇头随意。
超市的工作算是泡汤了,张叔的民宿初夏时节和政府谈妥包下两座山当扩容,最近都在动土,最快要明年秋季收工,张叔除了盯工程进度,抽空带着家人在国内玩了一圈,这不,还带了几头西北当地的羊回来给兄弟几个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