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语气轻缓，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在行某个约定。

苏白眨了眨睛，乖乖地扭过，看向一边白晃晃的墙，却没能让陶青山面上的温度降低多少。

“不许说话！”然而，不等苏白开，陶青山就抢了先，“也、不许看我……！”

为自己辩解的话语在咙里了一圈，最后还是默默地咽了回去，陶青山“啪”的一声关上医药箱，决定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你会？”陶青山有些惊讶，但随即，他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过来这边时，试过的对方的手艺。

但又好像不是那么奇怪。

陶青山在这方面并不那么擅长。他以往在面对自己喜的人的时候，也并没有产生过类似的情绪。

明明就是这些家伙的力太好！

……与情。

只是——

“想吃外面买的还是我的？”他轻咳一声，收敛住笑容，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正经一。

不会有人清楚地告诉他，他所会到的某受，对应的就是哪一情绪。当初陶青山甚至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在面对某个以糟糕态度面对自己的人的情，叫“喜”。

“……我想吃地锅。”于是他提了最后一个要求。

苏白一下没忍住，直接笑声来。

不知是不是昨天和今天的事的影响，在听到苏白的话的一瞬间，陶青山的反应，居然是瞄向对方的间——尽那目光只一瞬间就电似的移了开来，却足以让一直将视线落在他上的人捕捉。

而且，本就不是力的问题！！

——也可能有。只是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反正他也确实……不觉得自己还有能力帮忙。

“当然，”已经得到了答案，苏白放下卷起的袖，从床边站了起来，“不过这次你就不用帮忙了，多休息一会儿，”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揶揄，“……力太差了。”

“到底是要我先去……还是你先给我理伤？”带着笑意的问询并不备任何实质的意义，苏白翻过，轻而易举地就将陶青山重新压在了下，掐住他的腰，将自己的重新，“又或者，”着名的大音乐家低下，咬住了陶青山的耳朵尖，“……再一别的？”

觉到了某些气氛的变化一样，陶青山的脊背本能地僵了僵，稍微恢复了一力气的四肢，也勉力支撑起了社：“你先、先去……”

非要说的话，当时肯定是有一的。

停留在上面的目光好一会儿才移开，陶青山藏在发丝间的耳微微发起了，他却说不清楚自己这到底是不是该算作害羞。

“那么，”他问，“你想怎么使用我呢？”

当陶青山终于能坐起来，拿装在医药箱里的碘伏和棉签的时候，苏白手腕上的齿痕都已经停止了血，结起了薄薄的血痂，苏白的肩上和小臂上，也多了两个浅不一的压印，在那过分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分外显。

毕竟光是与陌生人说话这事，就能为一些人带来“害羞”的受。

对不喜的人害羞……好像是奇怪的事情吧？

陶青山：……！！

“你真的不生气？”苏白的声音拉回了陶青山的思绪，他眨了眨睛，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

轻声笑了一下，陶青山抬起，看向苏白望着自己的双：“你是我的刀。”

“嗯，”苏白笑了起来，“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