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相去胜远，李九归有不习惯，直的鼻尖在李九归腹挲了几下，仿佛这样就能闻到那昔日熟悉的香。

“夫人，我写了句诗与你……”

林隐光挑眉，耳垂微微泛红，，“殿下怎么问起这个？”

李九归坐在床，双眸直直的看着桌上那鎏金青铜蟠龙纹酒壶，里面装着他早就备好的烈酒并添了香药，情所用，烛台上的金烛已燃了过半，李九归用力握了握拳，开门对林隐光，“隐光，你来，陪我喝会儿酒。”

林隐光面微怔，目光落在了李九归角，记忆的一幕缓缓浮。

“有还是没有……”李九归藏在袖中的手微微，不知怎的，一想到林隐光与别的女有肌肤之亲，他就觉得气血翻涌，语气不禁微微急促了几分。

翻开一看，面轰然绯红，里面竟是两名男，李九归啪的一下将画册丢到了桌上，“殿下有事吩咐？”候在门的侍女低声询问。

教习女官说完只见太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心中惴惴又不敢问太，便又自箱柜中取了一大摞书册放于李九归面前，，“这是前朝中所藏，太殿下可以翻看一二。”说罢便悄声关门而。

“父皇第一次将你派与我时，我以为你只是个普通侍卫，但你实在长得好看，脾气又好，便舍不得捉你，只觉得逗你就是欺负了你，后来发现你不但长得好，武功也是了得，又凡事都听我的，也不像其他才那样喜给父皇打小报告，便忍不住时时注意你，真是越看越是喜，便忍不住想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

李九归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隐光你有喜的女？”

两人的第一次是在一年前，李九归十六岁生辰那日，符后挑了几名侍女去东与太熟练房事，因为年满十六，行了冠礼，太便要纳妃延续嗣了。

到了生辰那日，李九归坐在东正殿的大床上，看着一排轻纱薄衣的侍女迤逦而，倒也是风情万，各有姝，但他满脑想的都是此时立在殿外的林隐光。

李九归抬眸见教习女官已走，便红着脸打开了一本，前陈后秽，陈帝沈湎酒，能藏的俱是品，李九归随手翻了几页，俱是笔细腻，纤毫毕现，旖旎跃然纸上，看得李九归耸动，燥，心中羞耻却又舍不得放下，很快翻完了一本，便又从中间一本颜略微与其他不同的。

东殿内侍从都知太殿下今日便要行那事，以为太害羞，都离正殿远远避了开去，只留林隐光一人候在殿外。

李九归闭着睛，受着林隐光力温柔的，低声唤，“隐光……”

此前已有中年长女官将行房之事讲述与李九归了解，李九归未经人事，对此是既期待又忐忑，虽端坐不动，但腔中的一颗心脏却是怦怦。

“怎么？”林隐光接。

林隐光将透了的布巾放在一旁，十指轻轻李九归发间，指腹缓缓捋过李九归的，替他。

林隐光以为李九归害羞，想要喝酒壮胆，也不他想，便跟着了正殿，很快就被李九归了个半醉，“隐光，你……你……”李九归看着略显醉态的林隐光，问，“可与那女行过这事？”

“没有。”李九归扬声，因为怕侍女闯，还多加了一句，“你在外候着即可。”

“……红豆不堪看，满是相思……”女呵呵一笑，卷起手中纸张，拍

“没有，”林隐光摇，看着李九归笑，“怎么，殿下要为臣指亲？”

“这些女人还没我还看呢，更比不上我家隐光。”李九归一边心中暗，一边叫来严谨，让将侍寝侍女都带到偏殿去候着，然后将殿内伺候诸人都赶了去。

说到这儿，李九归顿了顿，抬眸看着林隐光，一双凤眸里带着小心翼翼，“你怨我吗，隐光，我心知你第一次应是不愿的。”

说罢，又从新捡起了那本分桃断袖的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