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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植入情感芯片就是为了能够见机行事,结果这么没用。”
“呀呀!”
“哇咔咔!”
机械声断断续续地响起,乐正以麟的双手瞬间被机器人弹射出来的机械手臂一左一右的钳制住,他吃痛挣扎了两下,机械臂岿然不动,倒是粉白的腕子印了两道红印。
“搜!”
四只粗壮的手在瘦弱的身体上来回摸索,单薄的衣服里外上下被搜刮得一干二净,地方不大点,两分钟就结束了。最后收获的是一封白红的信封和一张黑色的身份ID卡。
“你去验证一下他的身份。”
黑色的身份ID卡被其中一位检查员拿走,带去柜台上的户籍资料库中找寻可以匹配的关联人员,而另一位则拿着那封红白的信封端详了起来。
不更轩神色紧张却不显露声色,他忘了那封meat在乐正以麟的身上,他们还没有看过内容,本想着到了第三区再拆开,没成想在这里被过境站的职员截胡了。
他脑海内模拟了无数借口之后的走向,无一例外都是badending,他现在只能祈祷里面的内容是事件之外的人员无法解读的,否则下下策就只能动手了。
乐正以麟的情绪很好揣测,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在脸上一览无余。比如现在,他就差亲口说出那封信到底有多重要。他越手足无措,越显得焦急,审视他的男人就越不紧不慢,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入境者对方就觉得越有意思。
检查员很有兴致,他享受一举一动都能拿捏别人的情绪,他拿的信封在哪个方位,被钳制住的入境者就神色慌张地看向何处。在底层瞬间拥有掌握他人命运的权力,是非常迷人的。
他狡黠地把meat放在乐正以麟的面前,问道:“这是什么?”
乐正以麟使劲全身力气对着信封抓了两下,除了空气之外,抓住的只有嘲讽,他吼道:“不能拆!它对我很重要的!”
不更轩站在一旁,纵观全局的闹剧,只觉得头疼,默默扶额内心os:【果然是笨蛋,不这么说他们还不准备看的。】
“哦?很重要的?”检查员用双指快速抹了一下信沿,最终在火漆印章之上停下。全白信身上的“红色玫瑰”十分惹眼,印章完好没有打开的痕迹,这封信没有被拆开过。
他随即换了副威胁的口气说道:“如果这封信中有涉及区域之间争斗改革之类的机密,那就不是简单的违反过境条例这么简单了。”
不更轩只见对方边说边用充满敌意的眼神从同行的某个笨蛋转移到自己身上。
但乐正以麟一咬牙,一抿唇,一蹬腿,凭借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精神,用一句话掌控了全场。
“这封信是写给我的情书!”
不更轩倒吸一口凉气,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情书?不会说是他写的吧?
他内心的侥幸并没有在实际生活中派上用场,在场所有人包括机器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全部聚焦在了他的身上,他立刻否决道:“看我干嘛?又不是我……”
乐正以麟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目光随即跟上,一字一顿地说:“没错,就——是——他!”
不更轩眼前一黑,仿佛走马灯似的回顾了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自我,随心所欲,没有人能掌控他愤怒的情绪,但这一切都被这位“一脸纯真无邪”实则一天气他N次的人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