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又过了一会，帘幔内伸一只手腕布满红痕的手，拿着一卷哒哒的契票，丢在地上。

连合上账册，吐一团白烟，“我说叶公，你也多少有自知之明好伐？将军大人早上来的时候，脸可不好看，你瞧我这两手指，也是为着你的缘故被将军大人生生掰折的，你倒好，还有脸来同我要赏钱。”

连接过下边人递来的金环，“以后你就上这个，迈得步小了，风的款儿也就能摆起来了，倒时候我再给你介绍几个有钱的客人，你把他们伺候好了，还怕讨不到赏？”

叶枫桥冷瞧着她手上握着的东西，沉默半晌，问：“什么时候？”

不过看起来厚厚一卷，又是朱星的钱，目测比自己想象中多了不少，便喜滋滋地用帕包了退下。

叶枫桥忿然作，心自己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但想到昨晚被陆寒摁在下的场景，争执的心也灰了大半。

半刻钟后清送了阁，等人都离开了，叶枫桥才挣扎着爬起。

“我是说介绍客人，什么时候？”

“你！”

他不愿再同连纠缠下去，转打算离开，却被连从后叫住。

“站住，那白袍是留给客人过夜穿的，你算什么东西，也穿白？”连声喝，“来人，把公们平日穿的纱衣拿来给他换上，还有脚上挂的金环也拿过来！”

“这是朱星的契票，可以兑雀星的钱。”叶枫桥在帐内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细弱蚊蝇，“材质是西贡的合成纸，防的...”

“嗯？”

她说完绕到前面，对着叶枫桥上下打量着，“叶公你也是，空长了漂亮脸和好段儿，走起路来连腰都不会扭，难怪讨不到将军大人喜。”

他浑酸痛，全上下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竟没一无暇的。下没了契票堵着，内的污浊涌溢而，到此刻都没有停。

他的家产已尽数抄没，母亲治病欠下的债，单靠小妹一人那几亩茶田肯定不够，而他为人，照陆寒所说，在园里公是没有固定钱拿的，收全靠客人打赏。

连终于知陆寒留给他那方“包钱”的帕，是什么使的。

“可是，早上我给你的...”

他将挂在衣架上的白袍披上，一瘸一拐地门走，打算去问问连。陆寒睡了他整整一夜，多少也该留下些打发他的赏钱吧。

他一夜未眠，虽是有气无力，但此刻望着自己满污秽的，也无法安心休息。

“那是我和将军大人商量好的渡夜资，同你有什么关系？”

用尽最后一滴，将冲洗净，叶枫桥想起昨夜陆寒所说的赏钱来。

“叶公，知你之前是什么当兵的大官，但你也别指望瞪我两，我就怕了。”连也竖着瞪回去，“在这儿，你就是个卖的才，你接什么客人，拿多少赏，都由老娘我说了算！”

“赏钱？什么赏钱？”连坐在长桌后翻看账册，嘴叼着一细长的烟袋锅，“将军大人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