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还殷好似被气到了，低咳一声，面上浮起一抹病态的红：“是让你将他发罩住。”

他看着自己泡得微皱的手指，突然想起什么，红着耳尖，手指抬在颈间，颤抖着揪小小红印。

被。林家恍然状，赶让小厮去取。

苏荼一认，正是李成的字迹，李山果然已经把消息汇报过去。

这日一早，苏荼正在梳洗，伺候的李山突然挠了挠他的手心，一酥麻传来，差让他失态，少年忍住，握住掌心的小纸条，等到婢女和李山都退下，才打开。

他本是要让林家拿一条大氅斗篷之类的衣，只是话到嘴边，想起来此行简略，并未带新衣，才改。

这是玉还殷的衣服。

自然骄横的模样，倒真的像是个被得不知天地厚的妾。

一时失手，力重了些，少年痛哼。

只有苏荼知，自己这几天只能靠玉势缓解望，愈发难耐，饥渴到一碰都要发情的地步。

玉还殷吐一浊气，“明日让家替你买几。”

最后等林家来，看见少年可怜兮兮的模样，也分不清真假，一时间瞠目结，犹疑起来。

“穿着吧。”

着睛看不见，应了一声，“那明日这时，我也来找公戏？”

玉还殷侧耳，苏荼忙小声：“忘了好之后，上会留些痕迹。”

白皙柔的肌肤，顿时浮起一块艳红。

更加符合要演的的这场戏了。

这么上心？林家目中惊讶，神情落苏荼中，少年脸红得更厉害，垂着，不知怎么就说：“这样，这样也可以的。”

这个话题谈完，苏荼了指尖，林家怎么还不来？

这衣，还隐约透着熟悉的冷香，和当初那条汗巾毫无二致。

而苏荼每天都被得无力，只能靠红被裹住离开的事情，也飞快传李成耳中。

忍着疼，苏荼飞快把脖颈，乃至腰肢四肢，能揪到的地方零零星星上红痕，他的不仅更容易获得快，连痛意也烈许多，得自己双目泪，好似遭人狠狠蹂躏了似的。

“是。”

“呜。”

像什么呢？自然是承之后的模样。

玉还殷也发现了，他说的简短，林家会错了意。

玉还殷听他们没动静，睁开睛，“愣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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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本就在门，也知自己闹了乌龙，正好被来了，立刻拿来将少年裹住，卷得好似一只蚕蛹，只看得见满是不知所措的小脸。

最终他是被连带脚裹起来，只留了一隙呼，由两个小厮扛回去的。

男人不由得拧眉，苏荼见了，以为他厌恶，手指去解衣带：“我这便脱下。”

这裹法苏荼倒是不陌生，有时那些恩客效仿达官显贵，也会让人用一张红被，将他裹住送房里。

注意到苏荼透的发，又叮嘱：“取一条……厚被给他裹住。”

苏荼匆匆了换上衣服，发现有些大了，袖和拖曳着，让他更像一个偷穿大人衣的小孩。

瞥见少年双手扶着池畔，有些难为情的模样，好像走丢的稚童犹疑手足无措，对林家说：“衣放下，你先去。”

玉还殷的呼一错，在苏荼忍不住要追问之时，才允：“你自行来此。”

“更像一些。”

将字条藏好，洗净被李山碰过的手，苏荼才唤来婢女：“和林家知会一声，给我备辆车回县城。”

‘来明月楼。’

这自然也是演给李山看的。

接下来的几日，苏荼定时与玉还殷戏，明明没有被真，却每次都浑酸，好似被人狠狠疼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