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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嗯,除了您,没人点过我这残花败柳。”
勾起的唇角满是戏谑,他接着说道:“我已经暗中算过,绝不是一介散修能给得起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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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拖着,倒不如说清楚,我们好聚好散。
省的您会不出钞来,白白惹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阿衫是在拱火?耍一耍以退为进的把戏?
想了想,我继续说道:“阿衫,我没有玩弄你的意思。只是控制不住...你也喜欢的不是么?每次都水好多......”
“别说了、”刚坠过泪的脸才刚刚消了红,这下又染上了粉,“和那个无关。”
无关?那就是介意我没有露过财了。
随意扔在地上的铭牌里确实没有一个钱,但我并非不名一文之人,好歹...
在阿衫与新入手的宝物之间,我会选择宝物。
这是再明确不过的判断了。
我于他,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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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非没有旁的法子,堪舆算卜那都是我擅长的,带着他一同出奔。绕过青莽山便是凡间地界,再好好捋理一番,到时候再做计较也不是不行。
除非他不愿意。
不配合的话,那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更何况我们今日才大吵了一番,他就像一只刺猬似的。
“阿衫,是不是真有那么个元婴强者,和你有过首尾?”
“怎么可能”,他随口就来,“要是真有,还轮得到你?”
他撤掉身上残存的破裳,随手从软榻上的壁橱里拿出个小杯子来。
一脚踩在榻上,丝毫不介意将私处展现在我眼前。
杯沿刮过腿根收集了一层半透明的水浆,他收缩了几下,原本闭合的粉芯子又漏出一些白浊来,全都收集进了杯中。
那杯子不过半个巴掌大,任他再怎么努力,也不过将将湿了个底。
我看着他仔仔细细用杯沿刮着那红肿可怜的肉花,企图再弄些进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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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徒劳,水滋滋的肉花一碰就胀,并不遮掩中心,反而像振翅的蝴蝶,骄傲的表示着欢迎。
温热的气息有些骚甜,几乎要撞在我的脸上。
“帮我弄一下”,这会儿他倒是出声了,“后面的也...”
先前我以为他前面被人弄过,便不愿意肏他前面。那皮燕子被我结结实实的干了一个多时辰,吞了许多发,褶皱早就绽放了了又绽放,是比前头还可怜的粉红色。
他皱着眉几番努力,伸手也没够到一个适合的角度。将杯子递到我手中,朝着我撅起臀部,“好歹是第一次得的,总算可以交上去抵一番债。”
我顺着他,掰开那处。红艳艳可怜兮兮的肉洞几番收缩,流下数股白浊。
杯子抵在他的腿根收集着,几下便淌没了。
我低声问道:“你不相信我?”
他不再接这个话题,扭头看了几下,便放下腿,转身去屋角的壁柜里拿出来新的衣物套上。
“您可还记得这个?”
他纤长的无名指上,套着那枚不算太光亮的细金戒。
“是当年,我亲手给你带上的。”
他嗤笑道:“那不过是凡间的事了。都道尘缘、尘缘,仙长,我奉劝您一句:莫强求。”
他的手比起当初更显纤细,金戒指已经不甚牢靠,他只是轻轻一捋,便退了下来,“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