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你搞不定？”

“没事，”许恒光苦笑着摇摇，“有，昨天睡得太晚了。”

“没事吧？”柯明澈轻声问。

他听见胖和男青年的谈话。

他认得其中一位，正是当初勒索他的臂男，他猜测走在臂男前边的矮胖中年人就是当初潘朔中的“胖”。

“嗯，现在听明白了，去忙吧。”谢驰微笑着说。

柯明澈反复呼数次，恐慌最终在里平静。

他不认识夏军华，从他们的语气中能推断夏决辰父亲是个厉害的人。

托盘上放了四只酒杯，孟旭这会儿在后厨，柯明澈犹豫片刻后走向许恒光。

“胖哥说笑了，这儿这么多人呢。”

柯明澈一愣，随后也跟着笑了起来，边笑边说：“谢谢，谢老板。”

谢驰听完笑了笑，说：“我不知该怎么断句。”

虽然谢驰说了他们这桌由许恒光负责，柯明澈还是忍不住朝那个方向看了好几。

胖说完端起酒杯喝了酒，柯明澈离开时浅浅扫了男青年一，发现这人扎了个小辫，左边眉骨有很明显的伤疤，眉因此从中断开。

夏决辰把吉他留在舞台上，长一迈朝柯明澈走来。

“好找，喏，就台上弹吉他的那个。”

“迎光临，请问几位？”

柯明澈皱起眉：“刚刚？”

夏决辰倒是没受到任何影响，不知是没看见还是本不在意，专注力始终集中在表演上。

“没事了？”谢驰看着向他走来的柯明澈关切地询问。

“谢谢老板。”柯明澈说，语气充满激。

他忽视掉臂男让人不适的打量，神自若地走开。

柯明澈闻声睁开，立刻好接待客人的准备，看清来人后双却像了铅似的，迈不开脚步。

“来人！快来人！”

“好。”柯明澈应答，然后机械地迈开双朝后厨走去。

柯明澈余光瞥见端着托盘的许恒光形晃了一下，站稳后没继续往前走，而是待在原地晃了晃脑袋。

气氛的那一位。

没必要害怕，有夏决辰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嗯，麻烦你了，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对了，二号桌客人还有份果盘没上，你去冰箱拿一下。”

冰箱里没有果盘，柯明澈随即意识到谢驰在为他解围。

表演中途这桌又了几瓶啤酒洋酒，一直到结束也没现什么异常。

“嗯，不好意思。”柯明澈有些抱歉地说。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谢驰立刻吩咐，并对离得稍远的许恒光招了招手，示意他来招呼客人。

“胖哥，今天带我来这儿不光是为了喝酒吧？”

“我帮你送吧，是那桌吗？”

“他爸是夏军华。”

他关上冰箱门，一只手顺势放在上面，另一只手垂在侧，试图明白这四个人为何而来。

北街也有酒吧，这四人偏偏选择来沿河路喝酒，很难不让人怀疑有其他目的。

“四位。”

夏决辰：“你刚刚和谢驰在笑什么？”

夏决辰：“……也不算刚刚，反正你俩有一会儿笑得特别开心。”

只不过跟胖并排走来的男青年和他后的光小年轻的份他毫无绪，甚至觉得这俩人面孔很生，不像当地人。

柯明澈：“？”

“嗯！”

“是也不是。你之前问我沿河路老大是谁，我今儿个带你来见见。”

托盘上只放了四杯酒柯明澈却觉自己端了块千斤重的大石块。他把酒杯从托盘撤下来时手都在抖，索抖动的幅度不大，没有溅来。

照夏决辰的说法当初那件事已经解决了，隔这么久才来翻旧账也不像这类人的作风。

柯明澈和其他服务生以及调酒师赵田也能忙里偷闲休息片刻。

柯明澈回忆起谢驰姓氏闹的笑话，面带笑意说：“那个啊，那会儿……”

“没必要自责，你的反应很正常，我知他们之前勒索过你。”谢驰安般拍了拍柯明澈肩膀，继续，“那桌就给许恒光负责，你可以不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