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阿迟倒有些意外地抬。

时奕真的在尊重他，哪怕是很蹩脚的尊重。

他像只幼稚而慵懒的猫，毫不掩饰自己赤的报复。

温的怀抱里，心在耳边砰砰作响，阿迟愣住了，随即沉默，攥起手指，安静地垂下，任由那只并不惯用的左手给自己验伤。

千刀万剐或许都不及此时，遗憾只会带来更沉的痛，再多歉哪怕说也是徒劳。

他怎么那么看不得阿迟往上穿这些艳俗的东西。

见男人呼骤然重了许多，闭上睛，阿迟便狠下心偏过，拒绝相信这抹温情、再也不想心了。

此刻不去追究他作为的归属权，甚至有洁癖也不在乎容肮不肮脏，第一时间不是惩罚他的不忠，而是带着手一检查有没有受伤。

闻言阿迟睫一颤，面冷清，像早知男人会为上午的事磋磨他，抬手就开始宽衣解带，没过多久便赤。

他明明笑着，神却没有光亮，只有报复的快意与酸涩，嗓音有哑，“隶少说也被百十个人过了，烂熟得很，时先生嫌脏了吧。”

“等姜家的事情结束以后，我让你杀。别再去作贱自己了，好吗？”

他没有资格命令阿迟，更不能夺走他的自由。可哪怕语气毫无威慑力，如此诚恳，阿迟还是不愿意听心里去。

男人让他坐到上，将他怀里，看见前小腹沾着的白浊目光一顿，只抿着嘴，默不作声帮他净了，轻轻亲了亲额，像安抚受惊的小动似的，一直搂着他。

在衣冠整洁的先生面前，赤着被质问，如此悬殊的地位差距摆在前，他如今倒连一丝波澜都不会起了，像个机似的隐藏起所有情，不卑不亢，安静地垂眸。

他以为以男人极端的控制，会第一时间从监控盯着他，从到脚都不能脱离掌控，没想到真能说到到，不再过问自己的事。

阿迟直直对上男人冰冷的视线，几不可察地勾起角，有些暧昧，“该的都了。不过人没杀，需要下午再去一趟。”

受到骤然烈的烟草信息素，他心膨胀起快意，却没想到，时奕并没有藤条打他，而是让他过去，边拿一次医用手。

调教师什么时候以自己的受为先过，这样的时奕让他陌生。

呵，又是什么折磨人的玩法。

可回应他的却是一句冰冷的嗤笑，“难等时先生来作贱我？”

男人一都没有犹豫，一都没有质疑。

“别怕。”

可这迟来的温情，哪怕是无意中骗来的，都让阿迟无所适从。

时奕知他多么恐惧、抗拒侵，便理所当然地认为，了之后他会害怕，会疼，需要安全和抚。

礼貌地回以微笑，小林不动声抿起嘴，朝时先生鞠躬，识趣地走了。

在上的掌控者何时说过这么委曲求全的话。

心疼得快发木了。

打破宁静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漠，时奕不不慢将烟熄，望见他风衣隙里的一白丝，便蹙起眉命令，“脱光。”

这让他开心，又异常痛苦。

他听得时奕是真不知，而不是刻意要羞辱他。

“别这样，阿迟。别拿自己的筹码。”缓缓轻声，时奕不知自己怎么还有理智来说这句劝。

“玩得开心么？”

时奕不知自己嘴发白，语气尽可能地温柔，像个贴微的情人，冷漠的表情完全掩盖了内心刀割般的痛楚。

自关上门的那一刹，空气再度沉寂。

底浮上一层不易察觉的泪光，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能如此决绝。

“上午都了什么？”

风衣下的人好像一被偏执纵的躯壳。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