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脑袋疼。

他挥了挥手，勾着李状脖子说：“我叫你折腾的事情呢？”

李状嘿嘿笑了笑，抬眼看了他一下，又朝林嘉声投去意味不明的眼神，道：“自然是在操作着。”

“等你好消息。录像厅这个事情，也就这两年的风头了，小打小闹而已。哥指望着你们干点大事，别只顾眼前这点利益。”

“是是是，大哥说得对。”

李状恭维了一阵，也就不继续这个事情，转头去找乐子了。

人刚走没多久，彭菲菲开着车过来接人，坐在驾驶座上朝大头哥飞吻，大头哥急不可耐，拍拍林嘉声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派人盯着。”

“嗯，我会亲自看着。”

大头哥跳上副驾驶，搂着彭菲菲吧唧一口，车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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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尾的李状目送大头哥的车子扬长而去，又盯着林嘉声转身离开，他站在路口叼着烟，看着下午的阳光渐弱。

身边的几个小弟正嘻嘻哈哈聊着天，他转过头去：“去那边看看。”

“好的李老大。”

“李老大，大头哥让你做这个事情，不让林嘉声碰，这不代表更看重你？”

李状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老神在在：“呵，书生而已，做点小事情能做，别的事情他能操控得了？这单做下来，我迟早要把这小子给吃了。”

卓七的不开心写在脸上。

林嘉声开了门，他跟着进了屋子。

如今的天气已经凉爽许多，前两天林嘉声给他挑了几声衣服，把夏天那两件穿烂的背心都给换了。

“知道你为朋友的事情不开心，你需要点时间好好想想。”林嘉声突然开口。

他蹲在客厅里找东西，翻箱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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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七靠着沙发边站着，发着愣，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晚上想吃什么？”林嘉声又问他。

卓七却答非所问：“所以有些事情，不是我勉强了就可以的对么？”

“嗯不然？”

“可是有些事情，难道不可以去选择另外一条路吗？”

“但你不能确定你的选择就是对的。左边也好，右边也好，中间也好，即使你有一定的想法，但也未必可以证明你的想法在当下就是对的。”

卓七容易死脑筋，也容易钻进死胡同，突然就说：“那也有可能我是不是会后悔？将来的某天，我会后悔我现在的选择。”

林嘉声的动作停下，扭头看他：“嗯会，你可能会后悔与我发生这样的关系。”

心脏扑通跳了一下。

卓七突然有些害怕，他说出这样的话，正代表他自己有这样的顾虑。

害怕的点不在于担心林嘉声会难过，而是害怕自己产生这样心理的原因。

“但没关系。”

“……”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林嘉声站起身，找出来新的裤衩丢给卓七，“把你身上的换了。”

“哦……”

“卓七。”

他突然叫他全名。

卓七应了一句。

“只要你没走到不可逆转的局面，你就可以后悔你的选择。不要害怕做选择，但只要你觉得错了的时候，还有转圜余地的时候，你及时回头、醒悟就可以。”

林嘉声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循循诱导，告诉他一些他没想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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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前提是……你没有犯罪，你不要去做那些无可挽回的事情。”

卓七丢掉裤衩，急匆匆地走到他跟前，伸手抱他。

脑袋在他脖颈处蹭了好几下，正如以往那样的眷念和依赖。

“好了……我真的饿了。”

卓七没管林嘉声这句话，抬手抱着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