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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舒服,但是绞紧他的内壁,带着令人迷醉的温度,掩盖了一切。
对齐沐而言显然不同,他哆嗦着发出呜咽,双腿在有限的空间里扭动,胸膛挺起又落下,想要逃离新一轮折磨。但是他的姿势只能让他被动地、顺从地被插入,一直插到最深处。被单在手下拧作一团,过度的刺激令他蜷紧脚趾,大腿绷紧,小穴甚至开始收缩。
“啊啊啊……啊……”
太……太大了……太满……他会死掉的……
很快,重组的本能令靛青色在眼中绽放,另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的狂潮席卷了他,让他的理智开始发狂。
“呜……啊啊……”齐沐迷乱地哭喊起来,厌恶被本能控制,却又情不自禁地摇动着屁股,渴求更多的侵犯,“不……啊啊啊……不啊……”
“嗯……体温偏高,看起来有点发烧。真可怜,你需要一点治疗,然后就能再次生产了,对吗?”
当然不会有回答。
张恺帆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找到了床头柜里的药片。这就是他为什么选择将齐沐的腿束缚住,而非自己动手,他可以尽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并且没有任何障碍。这些动作让那个东西在小穴里碾动着,故意地。
他倒出几片,喂进齐沐嘴里,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几乎没有反抗,但也没什么回应。张恺帆将药片顶进了对方的喉咙,激起了呛咳,但最后还是尽数吞下了。作为奖励,他卷着齐沐的舌头,舔过舌苔和牙龈,尽情品尝着这甜美的口腔。
“没长智齿?看来还有点营养不良,是我疏忽了。”状似忧虑地思考过后,男人恍然大悟地得出结论,“现在补充也不晚。让小牛茁壮成长是主人的责任,不是吗?”
轻轻地顶弄了一下,期许赞同的回应,但青年昏厥了,随着动作摇晃,铃铛轻微摇响。
噢。
他把他的小牛操坏了,这个想法是如此美妙。
拔掉令自己不适的尾巴,与他的小牛亲密贴合,他尽情地、肆意地抽插起来。青年被冲击撞上床头,又被张恺帆用手温柔地护住,尽管这只会让性交更加深入。软绵绵的躯体被拥抱,被亲吻,铃铛不停地响着,间或夹杂无意识的轻哼。没有回应是很无趣的,但是张恺帆得做个负责的主人,他会治好他的小牛的。
当他把精液灌进肠道时,青年终于在昏厥中勃起。
治疗起作用了。
“醒醒,齐沐?醒醒?”
轻轻拍打齐沐的脸颊,呼唤他的名字,这是有效的,眼睛眯开一条细缝,无神地看向张恺帆。张恺帆轻笑托起齐沐的头,帮助他看清自己的下体,在他惊恐的视线中,像是炫耀般,把玩着勃起的阴茎,告诉他,“你恢复了健康,是时候继续生产了。”
齐沐绝望地闭上双眼。
张恺帆认真地给小牛催奶。通常情况下,按摩被认为是有效的,于是他松开捆绑,换了个方便按摩的姿势将青年抱在怀里,并且从后面进入他,确保里面也能被很好地照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