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很好，很招人疼。嗯……太漂亮了，姑娘们看了肯定要发疯，估计能给你剪一大堆MV小电影。”

阮雨只是笑笑，“你家太远了。”略过了这个话题。

阮雨看着他微笑，“说过了，刚过十二就说了，你是今年第一个跟我说生日快乐的。”

把人安顿到沙发上坐下，阮雨正打算去拿饮料，却被李念拉住了衣角。“咳咳，”他清了清嗓，一脸郑重，“我还没有跟你说，生日快乐。”

开车的时候好聊天。”

“没有，所以说你厉害嘛。”当学生的时候，几千块的额外支对他来说过于奢侈。工作后又没有足够的时间。

阮雨仔细地看，神情凝重。致的样式，轻巧地绕在腕上，被男人的手衬得近乎纤细。李念十八岁生日后常见他带着。但不只是这样，尽只是匆匆一瞥，他一定还在其它地方见过。

“当时只想着位置方便，又急着搬，没怎么仔细挑。”

散场后，李念期待地看着阮雨，等着他的评价。

“要不你搬过去跟我住吧。”话一，李念就后悔了。太冒昧了，甚至于有些冒犯。

“搬来之后还没来得及重新装修，不过我就回来睡个觉，也不影响什么。”

“微信上的不算！要亲说才行。祝你22岁生日快乐！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快乐！”李念从大衣袋里摸一个扁扁的盒，“我有礼要送给你。”

病房告别的那场戏，在灯光和妆容的加持下，病床上的李念看上去单薄而脆弱，那滴泪落下，整个人像要随之消散一般。

开车直奔电影院，路上阮雨还在担心会不会被认来，到了才发现自己多虑了。这是内场次，观众席里都是演员和剧组工作人员。坐下后李念和旁边的陈婉妤打了招呼，才发现她旁边还坐着金老师，两人的手大方地扣在一起。他把自己带来的阮雨介绍给这对侣，正襟危坐等着电影开场，心里一阵止不住的窃喜。

“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阮雨的目光移到他的脸上，这个

李念在屋里转了一圈，皱着眉，“不如你之前的地方舒服。”

阮雨新租的公寓就在公司边上，虽然是繁华地段，但设施已经开始老旧，租金不算太贵。阮雨引着他把车开到了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到6楼，打开门，前是充满了家气息的两室一厅，一间卧室被改造成了儿童房。客厅的墙上还整齐地用粉笔画着一白线，看起来有个小孩在这里住了好几年，至少长到了一米二。

基于背景板前男友这样的角定位，李念场的时间撑死不超过十五分钟。但郑新河导演不愧是摄影，每一个镜都得过分。生生把这个“白月光”拍了一仙气。

阮雨上下打量他几，捧场地鼓掌，“拿驾驶证了？真厉害！不愧是成年人。”李念被他语气里的揶揄搞得脸红，又有几分不服气地问，“你呢？拿证了吗？”

平复了的心脏，李念苦笑，接下来要的事或许一样冒昧，但他没打算退却。

李念被夸得舒坦，翘着尾卖乖，“都是郑导拍得好，这大特写用得，实在是，唉！程叔这是投了多少啊！他这么个拍法，我觉着我得招人恨了。”

李念抓住他的手腕，隔着冰凉的腕表。“不要拒绝！……好不好？我想给你”

阮雨小心地打开，蓝的丝绒托着一块银的表，窄窄的表带闪着细碎的光。李念把它拿来，轻柔但不容拒绝地给阮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