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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与雄虫殿下一起进行的活动,令弗得格拉更期待起夜晚。而即将开始的亲密关系中的另一人,却并不怎么期待。
她本想公事公办,an照雌虫的要求留下不错的结局。然而经过白天还算rong洽的相chu1,安德又改变了主意——她决定给小蝴蝶一个小小的、他或许不想要的机会。
“我是第一个进来的吗?”
“是的。”
安德罗米亚随口回答了弗得格拉的问题,后者或许会因为肯定的答案而生chu些许huan喜,但雄虫没说的是,这间并不是她常住的寝室,而是一间专用来接待茶话会客人的客房。
在此之前,安德只进来瞧过一yan,使用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过来吧。”她坐到床沿,“你喜huan什么样的?”
弗得格拉被问住了。
活到现在,他只有前几天的半次亲密关系可供参考。弗得格拉觉得自己没什么喜好,只要能得到这次机会就足够。然而鬼使神差地,他脱口而chu的回答与内心想的完全不同。
“我想要你……一直注视我。”
“啊?好吧,既然是你的要求。”
这对安德来说没什么难度,毕竟不看着对方要怎么zuo呢?可是从弗得格拉口中听到这句话的gan觉是不同的,安德罗米亚发觉雌虫大概并不如他想象中那般讨厌在维托瑞那里的时间。她大胆猜测,假如弗得格拉并非在负伤的情况下成为维托瑞的伴侣,也许结局会很好。
可惜维托瑞到底不是善于ti察伴侣心情的雄子,而大多雌虫也怯于开口。
虫族间的亲密行为不需要太多前戏,有信息素就足够了。
nong1郁的hua香顺着安德罗米亚的指尖在雌虫的pi肤上留下痕迹,她看着自己的信息素如同藤蔓缠绕住弗得格拉,gan受他shenti的颤抖与温度。安德知dao雌虫大多壮实,蝴蝶长得yin柔,平时隐藏在制服下的shenti却并不瘦弱,起码比她qiang得多。
沿着肌rou线条缓缓移动,指尖传来的反馈令安德gan受到这jurouti中蕴藏的力量。从手臂到前xiong,从腰腹到tui侧,还有会生chu蝶翼的肩背。小雄虫像欣赏雕塑一般将弗得格拉的shenti探查完全,他明明看上去如此纤细,却匀称qiang健。
“你是不是第一次?”
在进入之前,安德忽地问dao。见到shen下的雌虫点tou,她想了想要不要手下留情。一边思考这个问题,安德一边用ding端玩弄着chaoshi的小yinchun。虫jing2toubu浅浅地沾上yin水没入一点,还没让rouxue吃到就离开,徒留被逗弄的xue口瑟缩着penchu更多yeti。
这是个很折磨的过程,安德听见弗得格拉偏过tou去的隐忍呼xi,更觉得有趣。
她一般不会这么折腾斐礼,但对于这位蝴蝶,安德觉得自己甚至还能更残忍一点。虫jing2的柱shenhua过xue口,像是gan觉不到两banrouchun的挽留似的,就在他tui间磨蹭起来。分mi了太多yinye的私密bu位实在是很hua,安德的虫jing2经常会不小心撞到弗得的小yinjing2。
前者guntang的温度与ju大令直直ting立的小yinjing2显得尤为可怜,它被挤得歪dao边上,让roujing2代替了位置,仿佛这狰狞的juwu才是从他下ti生长chu来的玩意似的。
安德玩得很高兴,同时她也发现弗得格拉真是害羞。好几次她都听到有半截shenyin都从他嘴里漏chu来了,可弗得还是极力将它转变成闷闷的哼声。
看在还ting好听的份上,安德罗米亚原谅了弗得格拉的寡言。
理论上来说,在亲密关系里安德其实只要顾着自己shuang就行了,毕竟雌虫无论如何都会shuang的。之前她多少会考虑对方的心情,但这回她想试试看完全an照自己的想法来会怎么样——反正弗得格拉的要求只有看着他而已,况且他给她造成了那么多麻烦,在床上稍微偿还一点也没关系吧?
于是在玩够了之后,安德重重地ding了进去。
“唔!”猝不及防的进入让雌虫叫了chu来,他被这力daoding得弓起了shenti,腰后悬在床上。安德没留给他时间适应,kua下的大家伙chouchu一些后又猛撞进去,沉沉的两颗ruandan直接把周围的pi肤打chu了红印子。生zhi腔更是被一下子撞开,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