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

简汀刚刚过的那一条是小灰。

于是简汀索曲起一边的膝盖，将手肘撑在上面，近乎懒散地看着海面上发生的一切。

之前在人鱼的腔里，因此简汀无法直观地看到自己已经过两次的，只能凭借觉判断。

他目前所在的位置基本上就是最佳观影席了。

一下，两下，三下。

扭打在一起的小蓝和小灰几乎从简汀的正面窜到了斜后方，所以简汀也跟着它们转了大半个圈。

但它没有轻举妄动，因为对面还有另一只人鱼。

简汀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清的涌停下，而是继续戳着的小。

与此同时，一声混合着重息的不受控制地从简汀中溢，被海风传递到了无边的夜里。

间就扭看向了简汀，他能够看清人鱼猛兽一样的竖瞳。

真的……废了？还是没有废？

不是像平时那样有力地去，而是无力地了来。

麻木的脑已经无法运转了，简汀的脑几乎一片空白。

简汀轻轻地抚摸着的端，冰冷而又。

真的可怜。

简汀这么想着，那边的两条非人生开始了它们的锋。

人鱼们已经撕打了两个来回，此刻壮硕的躯正抱在一起在海里翻。

絮状的白混合着透明的不受控制地从前端的小溢，可可怜怜地沾上了他的手指尖。

两个海中黑影靠近，右面的那一个一跃而起，然后——

浪涛翻涌，大的冲击力让简汀又被浇了一的海。

然后指尖稍稍用力地向端的小里，那前端的小便不受控制地一清。

简汀盯着它们看了一会，然后随意地在心里给它们起了名字——小灰和小蓝。

因为它们的鳞甲一个灰的区域比较多，一个蓝的区域比较多。

现在他一手握住已经下来的看了看。

的和那两个小球都是红的一片，就像是将蜡油全滴到上的效果。

有一沉重，所以他集中注意力看向“战场”的中央。

红遍布整个下，着的颜最，像是烂熟的果般的红，散发着靡的气息。

简汀一边看着，一边缓慢地爬到了礁石上。

简汀基本能够确定这两条人鱼是在为他打架了，这可真是——

酸涩的胀痛伴随着这清一同涌，然后黏在了简汀的指尖上。

但他倒没有慌，因为他还是知即使现在他的废了，明天或者后天也能恢复。

透明的小刺有的已经地扎了的中，从外表上几乎看不来凸起，只能通过手指的摸分辨来。

但简汀倒不觉得很疼，更多受到的是麻木——就好像在寒冬腊月将手放在冰里的那觉。

不能是废了吧……？

在第四次的戳过后，颤抖着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