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就有更多时间来玩这场你追我赶的捕猎游戏。

程璐想着，心情格外愉悦，饮尽最后一茶，趁着茶香还没散，对廖雪说：“等你有了决定，随时联系我。”

游戏，这个词总能让程璐瞬间振奋起来。她喜有挑战X的游戏，喜征服不愿屈从于她的男人，越反抗，她越愉悦，越得不到，她越向往。

这令她回想起第一次前往南非狩猎的经历。秋时节，南非的太yAn依旧毒辣，yAn光炙烤着她的肌肤，而隐秘在林叶中的她过于兴奋，以至于忽略了re1a辣的肤和顺着额往下滴落的汗珠。她的血Ye在沸腾，端枪的手却很稳，即便是第一次，也很快捕获了一只奄奄一息的黑斑羚。而她不满足于此，一旦得到过一，她的yUwaNg开始无穷无尽地增长，年轻的她不知节制，渴求更刺激玩法，更凶残新鲜的猎。先是温顺的草动和中小型猎，再层层加码，加到雄狮。

谈话结束，程璐没和廖雪一起离开，两个人注定成不了亲密好友，不必浪费时间去客。程璐是这么想的，廖雪同样是这么想的，于是，对茶艺不太兴趣的廖雪先行离开，留程璐细致地品尝新上的大红袍。

无论如何，她的南非之行结束后，父亲可能觉得她确实需要控制她自己，就教她克制。她很聪明，像以往学会每一门文化课一样，把这门奥的课程学得极其sE。在生活事业上，她是彬彬有礼温和沉稳的正常人，只偶尔会在情中展现任X的一面，但也只是一。

前两天，乔疏雨问她的追男人展时，发现她被拒绝后不仅没有多失落，目光中反而透丝丝狂，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到底是Ai他，还是因为他想离开你，所以要占有他？”

幸好当时是三叔陪她一块去玩，及时拦住她，没让她涉险。那次之后，三叔隐晦地跟她父亲说，她的个X太分明。

廖雪这才抬看她，不禁怔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程璐的表情里隐藏着势在必得的自信，犹如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迫不及待地要摘下她的旗帜。廖雪握的双手缓缓松开，，“你不会等太久。”

的确，程璐的X格两极分化。她一边会怜悯Si去的小猫小狗，甚至哭上几天几夜，一边又对濒Si的猎毫无半怜悯之心，只追求将它们踩在脚下的快。人都有正反面，一般人的正反面之间会有灰sE的过渡地带，而她的正反面泾渭分明，可以像肆意生长的荆棘，可以像最好的yAn光。

这是她的本X，也和家教育有关。她的家给她非常接地气的教育，她会坐公共通工上下学，她会因为嘴馋去买路边摊吃，他们教她文明、公正、善良等等好的世俗概念，令她脱优越的家境看世界，令她能安静待着钻研学术。同时，又因为她是nV孩，担心她会被世俗的陷阱伤害，有意放逐她的野X。

这一回，算是个契机，使得她的本X脚。

其实都有，都可以是原因。程璐如今想得最明白的一件事便是，如母亲所说，不要真Ai到底是什么，她的心向往的，就可以是Ai，就可以去争取。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这茶楼一直很受B市权贵富商迎，目的不一，或是附庸风雅，或是真的喜茶。反正需求很大，而且这些人大多有象征份的需求，价格自然涨船。她有时要跟人谈谈事，不可能完全不来。

程璐母亲的祖籍在茶文化盛行的F省，耳濡目染之下，她也很懂茶。她品完茶，修长的手指抚动空的茶杯，跟秉持着职业德始终一言不发的茶艺师聊起名茶的工艺。一直聊到她解闷了，才慢悠悠地起。临离开雅间，程璐随意地瞥了消费记录，一会功夫，六位数的金额就哗啦啦去，这要是被她母亲知，肯定要说她奢靡。

要维持好平衡，不完全陷俗世的大染缸，实在不是件容易事。每逢此时，她对小乡村的怀念就会多几分，斗兽场纵然能激起她的斗志，安全平静的桃源未必不能引起她的向往。

程璐若有所思，循着兰的香气，一路向最尽的光走去。她的脚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