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怒意翻涌，最后却只能拂袖而去。

“当然，最讨厌的还是那老家伙，还有那些调教我的太监，我已经没有办法与女行那事了，皇兄给我破的那天，老家伙就在旁边看着……”

无论最后在发时看见“皇后”的脸的朝臣们心中是多么大喊荒谬，姜渝依旧是作为“皇后”向边境结盟之发。

“后来，就是用情调教我，迫我赤地面对那些夫。”

此时此刻，恰如那日那分，哪怕姜渝没有穿着龙袍，而是被上锁链，刚刚才在他下承。

“我不怪皇兄，因为皇兄同我注定绑在一起，不能够丢弃我的。”

忍着怒意没有发作，姜寻温声：“皇叔，不用再说了，我们会一起有未来，所以过往…就不用再说了。”

姜寻听言，赶忙找补：“我不介意，我只是不喜你的皇兄。”

一切都变了，却又有什么持没变，例如姜扶一个死人，依旧稳稳地盘踞在了姜渝的心上。

“皇兄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差和老家伙动起手来，不过在我需要皇兄的充饥之后，皇兄看我的神就也是厌恶的，像那些夫。”

是在培养暗卫一样每日告诉我皇兄是我的主人。”

又带着那公式化的微笑回来与姜渝一同用晚膳。

姜寻装作若无其事，姜渝也不会主动去挑起什么，而是淡淡地应下，包括让他作为“皇后”席与戎狄结盟的仪式。

越到后面，姜渝的声音越小，但是状态却越发不对，像是怔了似的，几乎每一句话都提上一句“皇兄”。

“但是看着血和皇兄的混合……我觉得或许，和皇兄更密了吧…”

“可是后来皇兄都不是很愿意我，一开始的几次，都会血来……”

“…我下都是血，那个老家伙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东西放了去，我只能抓着皇兄……”

“我的过往就是皇兄，我也只有皇兄！”姜渝没有下姜寻给的台阶，而是认真地调。

“那我呢？”姜寻哑着声音问，却只等到姜渝的静默无言。

总归是要什么，至少让这只暂时栖息的纸鸢留下一些痕迹，没事，他们的时间还很长……足够，慢慢地，留下许多的痕迹。

“你介意？”姜渝顿时就从那怔的状态离，察觉到姜寻的情绪反问。

“…可是皇兄怎么还是把我丢下了呢……”

他不敢如何，姜寻怕一惊动，姜渝就要不知飘到哪里去，再不见踪影，而自己无法挽留无法找寻。

抱着这样的想法，姜寻应了梁蕴墨的约，去丞相府拜访。

姜寻却是越听心中越失落，是他太得意忘形了，四五个月怎么可能抵得上十几年呢？

皇兄是姜渝的底线，是姜渝的原则！姜渝的态度让姜寻回忆起了十三岁生辰的第二日，姜渝这么告诉他的时刻。

“……皇兄那次没走…还愿意让我吃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