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穆栩凉哼唧了几声，扭了扭，换了个姿势，又接着沉沉睡了过去。

可是到底为什么？

楚岸搂着他的手没松，任由他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直到终于找到觉得舒服的姿势，又恢复了安安静静的样。

楚岸垂下睛，觉得有些丧气。

了一层关系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就是特别想见穆栩凉，又放不下自己那架，只好一次又一次到他楼下蹲他，就为了在他门时悄悄看一他。

或许需要找个机会好好给他个歉呢。

他难在和自己相关的梦吗？

就跟上次一样，俩人一完，穆栩凉就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划清界限。

他觉得穆栩凉真的好无情。

别说他那个什么好朋友了，穆栩凉就连对闫戎，甚至对不知哪里来的无名小O，或是其他客，都比对他时要更自然、更放松、更亲切。

穆栩凉本就没有来哄他的义务。

楚岸回想起二人遥远的第三次见面，自己几乎是一瞬间就被他引住，又因为他直言自己更倾向于闫戎而恼羞成怒，跑去喝了酒，一时上了，直接跑回人家里要了他。

“嗯……楚岸……”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几不可查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既觉得自己被人这么牵着鼻走不像他的作风，又没法坦然放下穆栩凉。

楚岸死活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惹着他了。

因为上次掐他脖吗？可那件事也是他们认识了很久之后才发生的，穆栩凉对他的抗拒则几乎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

而他们两人之间则永远被穆栩凉用那个所谓的约法三章划清了界限，他稍微想往前一步，都会被穆栩凉毫不留情地赶回去。

楚岸吻了吻他的额，搂着怀里人的手又了，纠结了半晌的心情顿时舒畅了，安然闭上了睛。

又或者……因为一开始迫了他吗……？

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在意，以往的床伴跟他几乎都是默认了走肾不走心的关系，大家也一直都好聚好散，从没有人让他到这么地纠结和矛盾，并且他烈地有自己在双方关系里失去了主导权的觉。

即使只是炮友，可都过那么多次了，恋人没得谈，日常生活里个朋友，起码笑脸相迎聊上几句天甚至约个饭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吧？

甚至他主动来找他，如果不以为借，那他可能上就会被穆栩凉赶去。

楚岸拧了好久的小心脏却突然开了一朵小。

为什么穆栩凉就这么抗拒他呢？抗拒到俩人连多余的话都没得说，想见面就只能以当借。

尽声音又小又糊，可楚岸还是听到了，他上低凑到穆栩凉脸旁：“嗯？怎么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第一次和Beta，因为新鲜才对穆栩凉这么念念不忘，然而他后来又和那么多Beta过，甚至特地还去见了那个跟穆栩凉有几分相似的Beta黎晓，才发现自己现在对其他任何人，无论是Beta还是Omega都无法提起兴趣了。

前天晚上在会场脑一堵上了准备离开的穆栩凉和温佟昇时，他突然发现自己每次叫住穆栩凉，其实都并没有什么能和他说的。明明他们已经过了最亲密的事情，可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他们却无比疏离，甚至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