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岸像只大型犬科动，摇着尾抬起脑袋，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等待主人吩咐的小狗。

一天到晚瞎吃什么飞醋。

穆栩凉翻了个白，也不求他真的会乖乖听话，他稳了稳自己的心态，想尽量把这场谈话行得自然，最好自己还要有云淡风轻的觉。

“还是说……你只是想玩玩，及时行乐？”

他缓缓收回了捧着楚岸的脸的手，却在手刚离开楚岸的脸的一瞬间被楚岸抓住回了他脸上：“我没有不认真，我只是……还没想这么远。”

穆栩凉却垂眸俯视着他，那双从古画里印下来的丹凤此刻仿佛带着悲悯，如同神话故事中无情无的神明，无波无澜地看着被七情六控得不得自的凡人：“我一个普通人，既无权也无势，我拗不过你，你想玩儿的话我可以陪你玩儿，咱们只当炮友。”

“当然，我最喜你了。”楚岸闻言又开始在他上蹭火，手已经扯开他的衬衫探了去，温的大手碰到细腻的腰，引起一阵颤栗。

他俩现在甚至还没什么关系，楚岸就在这里叽叽歪歪质问他，他凭什么？

穆栩凉长长叹一气，似乎是了什么决定，他推了推楚岸的，示意他坐起来说话。可楚岸偏不，非要压在他上，下已经半的鼓来戳着他大的。

穆栩凉双手捧住他的脑袋，他和自己对视：“你认真的？你是认真的喜我，想跟我谈个恋吗？不止是上床，我们要一起去吃饭、逛街、约会、旅游……一切情侣该的事情；可能我们还会吵架，为各其实很小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但最终我们还是会互相妥协，互相磨合，只为了能将这段关系延续下去。”

但他这些路穆栩凉上辈早就吃够了，穆栩凉僵着一动不动，冷声喊他：“楚岸。”

楚岸原本神里还满是玩味儿，闻言逐渐被一些不可名状的情绪替代了，微长的刘海有些挡睛，更让人看不清他里的情绪。

“楚岸，你是真的喜我吗？”

“穆老师……”楚岸一计不行又生一计，脆抱着穆栩凉无理取闹地撒起来。

“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们会去见双方父母，选择一个良辰吉日结婚，真正组建成一个家。可能还会要一个小孩儿，不喜或没准备好的话也可以不要……你有认真想过这些吗？你是认真地想开启一段恋吗？”

但那时候的穆栩凉还沉浸在恋的甜氛围里，就算是楚岸的无理取闹也觉得不过是甜的烦恼罢了，然而如今的他又一次面对这问题只剩下烦。

“……”楚岸的神躲闪开了。

穆栩凉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早就知是这个结果，但此刻见到他如此明显的态度，心脏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刺痛了一瞬。

穆栩凉可不吃这，脆地收回了手，扭过不看他：“那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楚岸似乎被他噎住了，压在他上半晌没说话，似乎在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