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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臆想让他有些愉悦,他伸手揉着林殊臣的小腹,向来森冷的目光里竟然带着异样的柔情,然而这一切都在林殊臣一句求饶的话里全部支离破碎。
“别再深了……里面……里面还有……呃啊……”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沈清逸的头上。
他冷冷地抬起头,看着他身下这个几乎被干得哭出来的男人。
里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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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完的话,用沈清逸阴恻恻的声音继续说了出来,“里面还有你和叶凛的野种。林殊臣,看清楚你现在被谁操着!想明白你现在是属于谁的!”
他猛然抬高了林殊臣的双腿朝他身上压过去,逼得这个人的身体折叠起来,将整个骚逼朝着他打开,那被插满的穴口正在可怜兮兮地含着肉棒,活像一个被强硬敲开的肉蚌。
“看清楚,你这个怀着孕的骚逼是怎么吃着我的大鸡巴的!你里面流了那么多的淫水,除了里面那个种,其他都是属于我的!我想要肏多深就能多深,我想要怎么干你就可以怎么干你!”
他深深往里面顶了顶,大鸡巴的顶端戳着里面那柔软的小嘴,忍耐着要干穿那里的冲动,可他的嘴唇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越来越恶劣,“你的屄都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你自己看看!这鲍鱼逼吃得多快乐,就算你吃惯了叶凛的鸡巴,现在还不是对着我的鸡巴又吸又含,滴滴答答地流着骚水,等着我狠狠干你!”
林殊臣在这个体位之下整个屁股都悬空着,而他的视线也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穴就是如同对方说的那样,正在极其淫荡地含着对方那根粗硕肿大的鸡巴拼命吸吮,随着如同打桩般抽插着的鸡巴,那些淫水正在被干得四处飞溅,对方那个大囊袋正狠辣地拍打在他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非常响,配合着抽插出来的水声,看得林殊臣连耳根都涨得通红。
他被干出水了,这么快……就被那根鸡巴干得淫水乱喷,花唇在次次狠插时都被挤压到变形,整个骚逼,每一寸都变成了淫荡的殷红着。
林殊臣羞耻于自己的反应,他扭开头想要躲开那么淫靡的画面,可汗湿的头发却被对方扯住了。
沈清逸粗暴地抓着他,强迫他继续看过去,“怎么样,你的熟逼被操得很爽吧?看看你自己的鸡巴,硬得这么厉害,是要射了么?”
一只手握住了那里,指腹在铃口处狠狠一抹,然后堵住了发泄的小口。
紧接着,林殊臣感受到一阵狂风骤雨般狠辣的抽插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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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砰!!!!
大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那身体撞击的声音就好像是在打沙包一般的沉闷,林殊臣被干得仰头无声尖叫,他在那一刻失去了发出声音的能力,整个骚逼都在被当成了一个发泄性欲的飞机杯,被男人捧在手里狠狠冲刺!
这样的狂躁捣弄持续了一百多下,林殊臣受不了地哭叫出来,“够了够了!!啊啊啊!!坏掉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子宫不断被撞击,已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宫腔在前几天的轮番奸淫之中早就已经岌岌可危,现在更是宫苞都似乎要被男人侵犯到彻底松弛破碎。
林殊臣爽得两眼翻白,他的身体本就在这些年叶凛的调教之下喜欢微微有些粗暴的性爱,现在这样沈清逸这失去大半理智的抽插更是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弄成碎片!
“够了……!插烂了……!别、别再……逼要被干烂了……求你、求你啊啊啊!!”他哭得有些凄惨,眼泪简直是飚出来,整个人都好像被那根杀气腾腾的鸡巴干得支离破碎,扭动着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配上他哭叫的声音和满布泪水的那张脸,只想让男人更想狠狠蹂躏他!
最主要的是,沈清逸还堵住了他出精的小口,在他即将要喷射的时候恶劣地逼问他,“说,我操得你爽不爽?”
林殊臣才要射就被堵住,那只作恶的手就好像是一把捏住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