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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插在他身体里朝另外一边扯时,他终于明白了……!
“不!不行……两个不行……”再怎么隐忍,也被这样骇人听闻的说辞吓到眼泪都掉了下来,林殊臣的脸上全是热汗和泪水,那被男人的鸡巴狠狠贯穿时已经被撑满的肉穴里还被迫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手指,那种仿佛快要被撕成碎片的感觉让他体会到从未感受过的恐惧!
“求你们……拔出去……别这样……啊啊啊别这样……不能一起操……求你们……”林殊臣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太过紧张了,把深埋在他体内的沈清逸咬得后背发麻,男人阴鸷着目光,死死盯着他哭喊的模样,粗喘着俯身去咬他的嘴唇,“不能一起操?那就是你愿意给我们一个一个轮流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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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笑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揶揄,唇也顺着林殊臣的颈子下滑,舔舐着他的锁骨闷声一哼,“骚货,放松点,真的想被操烂?”
林殊臣被他狠狠十几下抽插干得呼吸都窒住,好几秒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哭叫着回应,“别一起……你们可以轮流……啊啊……真的不能一起进去……轮流操我……求你们……”
曾经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都风度翩翩的男人,此刻被人舔完了逼,骚穴吃着鸡巴还哭叫着求男人轮流操他,这简直是彻底满足了侵犯他的人的征服欲!
他淫乱却又无助的话,让沈清逸粗喘着发狠往他身体里狠狠顶了十几下,干得他小腹都微微鼓起来,就连池然的呼吸都变得滚烫炙热,凑在他耳边呼出热气,喟叹般低叹,“林总,你怎么这么可爱……”
林殊臣的身体被干得不断往前耸,被迫一下下冲撞在池然的胸膛上,他的呼吸被打乱,喘息也变得非常吃力,可听到池然这句话后更加绝望地意识到他们就是想一起干他。
“你再不快点扩张,就只能操我干完的脏逼了,”沈清逸低吟着摆动腰,将自己硕大粗壮的大鸡巴往林殊臣的身体最深处顶,“骚货……里面的子宫还没有干开,我们可以一起把他那里干破。”
两个人都不肯吃亏,谁都不想第一次操林殊臣就只能干他灌满别人精液的脏逼。
池然知道自己再继续等待实在是亏待自己,于是抽出了手指,轻轻松松解开皮带就将林殊臣推给了沈清逸。
沈清逸一把抱住那人满布汗液的身躯,接着往下躺去,让林殊臣变成了半骑在他身上的体位,这样一来,他的屁股就被迫撅起来,从池然的角度看过去,可以见到他那口正在吃力吞咽鸡巴的肉缝,那里被干得一开一合,在鸡巴快速的进出间不断有淫水溢出来,将沈清逸的大肉棒浸泡得油光水滑。
太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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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疯狂肏干的逼还在痉挛抽搐,花唇一个劲地抖,每每鸡巴整根插进去抵在最里面,沈清逸的大囊袋都会啪的一下打在他的阴阜上,唇穴都被挤压到变形,淫水滴滴答答地流出来。
这种从下往上被抽插的感觉对林殊臣而言太过陌生,他摇晃的视线中只有沈清逸那张带着汗水的英俊面容,可他没有能够注意到,那个男人向来看他都无比阴寒的眸子里,居然带着一股异样的炙热,里面全是欲望的荆棘,将他刺得连灵魂都在颤抖……
沈清逸的两只大掌牢牢握住了他的腰,让他根本逃不开后面另外一个男人抵过来的那根滚烫阳具……
淫靡贴过来的,是带着骇人热度的坚硬鸡巴,带着清液的龟头色情地在已经被撑满的逼口处有意无意地压了压。
林殊臣在那一刻连呼吸都屏住了,他面临着随时会被两个男人同时插进去撕成碎片的可能,在这种时候他所有的尊严都被捻成了粉末,哆哆嗦嗦颤抖的身体如被狂风刮扫过的一片单薄秋叶,他带着哭腔地求饶,“别这样……别一起操我那里……”
池然那同样布满汗水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动作亲昵地凑过去咬他的耳垂,沙哑地喃喃,“那里是哪里呢?林总不说清楚,我们怎么会知道?”
林殊臣闭上眼睛,泪水不断从眼尾流出来,他哽咽着回应,“那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