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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甚至低头用有些冰凉的嘴唇碰了碰林殊臣的脸颊。
接下来,池然那只原本捏着他腰的手掌稍微一移,一把抓住了他雌伏在腿间的性器。
林殊臣闷哼一声,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破碎的抽气声,他无助地扬起颈子,被拉长的颈部线条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极其脆弱,就连泛红的眼尾都仿佛湿润了。
可那颤抖隐忍的闷哼声,却在如此寂静的夜里非常清晰,就好像是放大了好几倍,也如同春药刺激着两个男人的性欲。
不再局限于只是揉逼这样的淫靡动作,沈清逸浊重着呼吸,用两根手指毫无章法地插进来,捅到了林殊臣的深处,插得那逼口抽搐咬紧了他,里面又烫又软又湿,那种紧致的触感让他仅仅用手指都爽到头皮发麻,可想而知如果用鸡巴插进去,是不是会被林殊臣这口吃惯了鸡巴的骚逼伺候得欲仙欲死?
可一想到林殊臣早就被他的死对头操熟操烂,而且还是自愿的,而如今他躺在自己身下还一副羞耻到恨不得马上去死的表情……如此明显的对比,加上不得不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分享林殊臣,沈清逸就只觉得内心有一股焦躁的火焰在剧烈地燃烧着。
欲火和嫉妒交织,于是那两根手指便在娇嫩的雌穴中横冲直撞起来!
“嗯嗯啊啊……唔……唔啊啊……”林殊臣被那粗暴的动作搞得冷汗都沁出来,没能忍住的痛呼化为断断续续的低吟,夹杂着喘息溢出来,他的整个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腿根被迫掰开后也在痉挛着。
这样粗暴的动作,让正在撸动着林殊臣性器的池然轻轻蹙了蹙眉心,他感受到手里这根漂亮的肉棒刚刚要勃起,却马上又软了下来。
池然瞥了一眼沈清逸,“轻点,你把他弄疼了。”
沈清逸闻言抬了一下头,就好像这时候才看到他面前冷汗津津的林殊臣似的,他端详了几秒那个男人的脸,随即扯出一个嘲弄的笑,“今晚不就是要来弄疼他了吗?”
“难不成,你还为叶凛心疼起他了?”
池然眯了眯眼睛,似乎对这句话里提到的那个名字有些不满。
但很快,沈清逸的动作就变柔和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林殊臣咬出血痕的嘴唇上,看了好一会后居然直接将脑袋埋在他的腿间,朝着那口骚逼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本就被玩弄到一片火辣的阴阜骤然感受到一股冰凉,林殊臣浑身一震,紧接着他听到沈清逸那揶揄玩弄的嗓音,“不知道舔上去会不会让你哭出来。”
什么……?
林殊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愕然瞪大了眼睛,“你……不、不行……呜啊!!不行——呜呜呜呜——畜生……啊啊啊……不可以……呜啊……”
近乎悲切的尖叫在那唇舌落下的瞬间从林殊臣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浑身都抖得厉害,被池然死死按在怀里,下面的双腿更是被另外一个男人恨不得掰成一字马。
男人的舌头蛮横地插入他的小穴里,模仿着鸡巴肏逼的动作进进出出,不同于手指的热度和湿滑感让林殊臣濒临崩溃,他没想到会被沈清逸用这样的方式侵犯——
从指奸,到舌奸……就连后穴都被那个人插入了一指,正在不轻不重地抽送着,而他自己的性器也被另外一个冰凉的手掌亵玩。
做梦都想不到,他会有这样一天……失去尊严,失去一切,像一个玩具一样被视他为仇敌的两个人夹在中间这样折辱。
滋溜滋溜的水声从下面传来,林殊臣终于发出了哽咽的啜泣声,轻轻摇头的同时试图伸手去推开埋在他腿间的那个头颅,可才一动就被抱着他的池然捏住了手腕,已经变得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颈间,那个男人同样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他颈子上沁出来的汗水,“舒服吗?”
“被其他男人用舌头舔逼,舒服吗?”
林殊臣的眼睫都不争气地湿润了起来,他颤抖地开口,濒临崩溃的嗓音听上去甚至有些可怜,“够了……别再……用这种方式……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