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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自己,他这个人绝对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
可是,穆歌心里知道,他一点都不讨厌。
要说情绪,只是害怕而已……
可他又有什么能矫情的呢?他这具身体被多少人碰过,肮脏到了极点。闫明泽想要用,就拿去用好了……
这样自暴自弃的话,他对自己说过无数次,穆歌那早已横尸遍野的内心,也本身就没准备再开出什么花来。
所以,当他被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久违的仰视的角度让他连后背都有些冒汗,十指情不自禁地揪紧了床单,可即便怕成这样,他还是用修长的双腿熟练地缠上男人的腰。
闫明泽明显因为他这个动作狠狠一震,低头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他,“你愿意?”
穆歌的唇抿得紧紧的,可他看向闫明泽的目光却有些可怜巴巴。闫明泽心疼地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是不是害怕?”
“不……”穆歌的内心涌出一片惶恐,他不知道是不是如果说出自己内心的恐惧,就会被闫明泽丢出这个家里。
在他的心中,这里已经成了唯一能够给他保护屏障的所在,而在这个屏障之外,蛰伏着的是无限的黑暗。
离开了这里,他就又会重新回到被人肆意玩弄、轮流奸淫的过去……
努力克制着逃走的本能,穆歌几乎是哽咽着摇了摇头,颤抖的嗓音微弱地挤出回应,“不害怕……”
闫明泽定定看了他几秒,接着翻身从床上下来,“抱歉。”他低头亲了亲穆歌冰凉的额头,“是我孟浪了。”
穆歌整个人都懵了一下,当看到对方站起身来离开时,他羞耻地蜷起了身体。
是我太脏了吗?
他在内心喃喃,也理解了为什么闫明泽会突然那么坚决地抽身离开。
他曾经那么淫荡肮脏的一面,被精液弄得浑身都是的样子,估计都被他见过吧。
一定想起来,就觉得倒胃口。
穆歌哆哆嗦嗦地蜷起自己,缩在床的角落里。
而那头,洗个冷水澡清醒了一些的闫明泽更是心中懊恼,他犹豫了好一会才又重新走进穆歌的房间,可没想到却在门口就看到那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流眼泪的样子。
闫明泽心中一痛,连忙走过去,“怎么了?”
他的手还因为刚才淋浴而冰凉,碰到穆歌的脸颊时只觉得那里滚烫到吓人,大颗大颗的泪水不断从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落下来,看得他整个人都觉得难受不已,“对不起……我真的是喝多了,我没有要欺负你的意思……”
即使他真的有那么一点私心,可以接着酒精和穆歌有一点进展,多一点身体的接触,可是后来到了床上,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还什么都没有给过他,竟然就已经将他按在了床上,如果不是刚才用力遏制自己的欲望,或许他和穆歌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
眼下,缩在床上痛苦流泪的人,却简直要将他的心脏都完完全全碾碎。
“对不起……”闫明泽心慌不已,“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