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轻轻地耷拉遮住顾念的视线，她不自觉地伸手，微凉的指尖一一碰着秦跃结实的腰，最后悬停在那腹肌之上，呼停了刹那又慢慢恢复:“我累了。”

“熟的。”接者耸耸肩，他眯起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能在顾念手下读研是福气。”这福气可太大了，相较于理工科很多不人的导师，在顾念手下读那叫三生有幸。

“师，我什么时候能去实验室报呢？”霍琏觉得跟着顾念学习是个很好的选择，这个老板人又大方长得又，学术成果还多，简直是不二之选。

“你知为什么叶箜会找你吗？”声音夹杂着轻不可闻的疲倦，顾念合上她像是等着顾宁的回答又像早已放弃，所以连一希望都不抱有。

秦跃乖巧地离开了，咖啡厅中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午后的光似乎带着几丝微风的气息，温柔地拂过万，最终消散于天地。顾念趴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她扯了扯顾宁的衣袖，声音低低的:“难受……”

是他们那不该存在、本就该被碾灭的狼野心。

“小。”温柔贴的笑容就像一张面，牢牢的镶嵌在顾宁的脸上，顾念用余光瞥了一，又慢慢地收回去。

回家两个字仿佛带着别样的意味，疼脑疼就连肺都开始疼的顾念抬起帘扫了顾宁好几，她沉默了半晌，接着抓住了顾宁冰冷、带着机械的手:“你要……乖一啊……”后半句说得太轻太轻了，以至于除了她没有任何人听见。

就像那荒芜之地唯一盛开的那朵，颤颤巍巍地走向生命尽。

“那我带你回家休息，好不好？”声音不由自主地降低，秦跃甚至连心中刚燃起的火星都因为少女的疲倦熄灭了。没关系的……一切都不是顾念的错，错的是那群不知天地厚妄想觊觎顾念的人。

顾念撑着坐直，她着突突突的太，像是妥协了:“秦跃，你去一趟实验室让叶箜过来。”

每一个字音都轻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秦跃低下他似乎在很认真地注视着顾念的神情，不知过了多久他抓住了顾念的手，就像汹涌的海面上唯一一浮木，冲向即将窒息死亡的人类，为人类带来那渺小却重要的希望。

心底轻叹了一气，顾念抿了抿，她心不在焉地听着林煜的分享，最后只是敷衍:“嗯知了。我明天要替老师去开会估计不在办公室。你放我桌上就好了，到时候我自己回来看。”

抓了抓自己的脑袋，顾念排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时间，决定:“下周一吧。”正好她在实验室可以带人了解。“OKOK。那我先回去了，老师再见！”迅速改的霍琏不给顾念反悔的机会，她笑容灿烂得就像个小太让顾念怔了一秒，接着才温声地和她说再见。

其实顾宁真的没错什么……从小到大一直都陪着她，看着她从一个小不长成现在的样。顾念很清楚，只要是她的记忆那就一定有顾宁的存在，甚至可以说顾宁贯穿了她的成长，她一半的人生。

——哪怕需要的是他经过无数次努力才化来的心脏，他也心甘情愿地剖开，摆在顾念的面前。

骨之间的心脏蓦然间像是受到了无尽的挤压，让她甚至觉得有那么一的不过气。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秒，顾念调整好心态，她低着避开顾宁的神，回忆却控制不住地涌冲击着她的理智。

一旁的顾宁落在半空的手指微顿，几秒后他直起，脑海中却重复播放着顾念刚刚那疲惫不堪的神，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小和秦少回去好好休息吧，等过几天，我再来接小回家。”

内的随着时间的延长逐渐凝结

五官致且糜艳的少女在此刻仿佛是那矛盾的综合，她半趴在桌上，从到脚似乎都写满了抗拒可那双睛依旧清澈见底。

锐地察觉到了顾念兴致缺缺，林煜低声嗯了一下，他微微垂着眸，神复杂。站在他边的人等他挂了电话才笑:“顾念？”

看着霍琏蹦蹦的背影，顾念换了个手撑，明明视线还在她的上却对着顾宁说话:“顾宁。”

“我有事想和他谈一谈。”

“你也认识顾老师？”一说林煜就知自己问了个很傻的问题，以前都是顾念来接的怎么可能不认识。

他们之间的谈话顾念尚且不清楚，她回过神和懵懂的霍琏对视三秒，最后歪歪，眉间带着几分散漫:“怎么了吗？”

“小？”拿不准顾念的心情，顾宁不敢随意回答。他轻轻地俯下，不带任何度的呼缓慢地缠上少女的指节，底邃:“你想我什么，我就会什么。”嗓音低沉而温柔，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覆上少女半闭的帘，呼更加舒缓:“好好休息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所有不幸与苦难都会过去，即将到来的会是好与希望。顾宁的结似乎动了半晌，他衷心地祝福着心尖尖上的人，也愿为了这一句祝福奉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