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脸上的笑容僵住，他垂着眸给顾念递手机的动作像是被an下了暂停键:“小姐？”

嗓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与说不清的执着。顾念轻轻地嗯了一声，视线从咖啡上移开徘徊许久最后还是落在了顾宁白皙的脸上，语气更加平静了:“我知dao他是为什么找你。”

她也猜到了叶箜想要zuo什么，可以理解他的心但顾念并不赞同。

“小姐说笑了。”温柔的笑意挂在脸上，顾宁把温度适合的niunai慢慢地推到顾念面前:“我是不会离开小姐的。”无论何如，无论chu1境，他都会守护在顾念的shen边，直至生命消亡的那一刻。

“就算跟着我会被销毁？”散着星光的yan眸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无比jian持的顾宁，顾念歪着tou，她的指尖时不时点点桌面，几秒后视线分散到蔚蓝的天空，轻笑chu声:“顾宁，你跟着我一定会被销毁的。”不guan是早还是晚，他都会死在她的手里。

搅拌咖啡的手似乎顿了一下，顾宁微微垂着眸，他笑着从口袋中拿chu一个jing1致的an钮，在顾念不信任的yan神中送到她的掌心里。男人高大的shen躯一寸一寸的靠近，顾念甚至能闻到顾宁shen上的味dao，那是家里常用的洗衣ye，很淡却十分持久的香味。

恍惚了一瞬，顾念gan受到自己的耳尖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ca过，男人浅淡的呼xi就像是无孔不入的空气钻入她的心肺，再经过血ye运输直达大脑。

指尖忽然沉了起来，顾念回过神，她静静地看着无比靠近自己，yan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顾宁，jin张的肌rou随着对方的一句话瞬间松懈。

——只要小姐愿意，小姐可以随时杀死我。

手里的an钮仿佛因为他的一句话变得千斤重，清澈的瞳孔倒映chu男人逐渐远离的面容，以及那轻描淡写似乎只是问了句吃了没的神情，向来轻飘飘的心脏似乎装进了什么，变得沉甸甸的压在顾念的hou口，让她一句话都没办法说chu。

顾宁ti贴地松开了手，他浅笑着对上yu言又止的秦跃，眉梢上挑:“秦少？”

虽然不知dao刚刚顾宁说了什么，但看着顾念这魂不守舍的样子秦跃大概能猜到了。他喝了口咖啡，苦涩在他的味lei上炸开，刺激着大脑:“叶箜找你有事？”

“嗯。”顾宁低笑了一下，他侧过tou，过长的黑发垂落在耳边看着十分的乖巧无害。他两明里暗里地来往了好几句顾念才回过神，她顿了顿，几秒后还是移开了yan睛。

其实她……不太理解他们。不guan是明明有一条生路却不愿意离开的顾宁，还是放弃理想的顾寒，他们好像是自愿地为她付chu一切，甚至不求回报。

瞳孔中的光缓慢聚集，顾念摆弄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才把消息发送chu去。“等等有两个人要来见我，你们要不要先回去？”少女的嗓音清澈，就像那山间的泉水，叮叮当当的与石块撞击再快乐地奔向远方带给人间一份清凉。

秦跃只是眨眨yan，他想要握住顾念的手，但伸到一半又忽然停住了:“不用啊，反正我今天没事就陪你见见呗。”

男人指骨上的牙印太shen了，shen到光是看一yan就能勾勒chu少女情动之时的崩溃。顾宁的yan睛似乎睁大了一瞬，jin接着他louchu温柔的笑容，微凉的手指不经意间ca过顾念的耳尖:“小姐，我是属于你的。”

所以不需要赶走他，他永远都会站在顾念的一边。知dao他两不可能zuotong刀子的事，再加上这次见面实在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顾念也就默认了他两待在这里。

等了十几分钟，两个女孩一前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