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慢慢地扫过顾宁消失的背影，顾念垂下眸继续边听边批改着手上的实验数据。

择将他的命放在自己的手上，企图用这份态度来博她的心。

“嗯？”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顾念却顿了顿，她转过被秦跃拉着的手轻轻地拽了一下：“或许几十年前学者预设的机械飞升会成为现实？”

一场演讲的时间不长，很快就结束了。在场的人们从各个退场，等到人都走了大半，讲完喝了半杯的木教授晃到顾念和叶箜的面前，双目慈祥：“你们两个小崽好久不见啊，听说最近又拿了几个专利？”

“如果r960系列的机人已经生了自我意识，那么我们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吗？”

她无动于衷，叶箜倒是动了恻隐之心：“顾念，你真的要……”真的要让他消失吗？

叶箜腼腆的笑了笑，他垂下眸：“教授。”

“当机人有了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思维，他们想取代人类真的很容易。”顾念撑着，她看着大屏幕上的字，低笑：“你猜猜为什么木教授当年研发r960系列之后再也没有研发过智能意识机人了？”

“我可以去睡客房的。”他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顾念终于分了他一，几秒后噗嗤一笑：“真的有傻。”

这几十年间技术飞速发展，从以前人类只是幻想的悬浮，到现在用粒去理实验，这个步不是一半。而就在这步，新材料频频研发的情况下，木教授研发的机人都是属于半智能型，需要人类去掌控他们。

傻到不知那四个人在谋划什么，傻到想要努力地独占她。

两个人的低声谈引起了秦跃的注意，他的结动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弯曲成拳，神更是邃：“念念，你要是觉得住的不开心，可以来我家的。”

“小念又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木教授笑着看了顾念桌上的实验本，轻啧一声：“都长大了，现在都能独当一面带学生啦。”

顾念叹了气，她收回脸上挂着的表面的微笑：“教授，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老者慈祥的神汇聚了锐利的光，他仔细端详着一丝不苟的顾念，想起了照顾她的家，正好就是r960系列。

当机人可以取代人类，那么人类为什么不可以往自己的里放置各金属，为什么不可以改造自己的大脑，直接让自己拥有最尖的知识和技术呢？

“他了什么让你觉得无法原谅的事情吗？”叶箜不相信顾念全心全意为了人类，她不是一个如此有大义的人。

顾念低嗤一声，她眨眨：“你该问，他过什么能让我原谅他的事吗？”无论是这段时间的半囚禁生活，还是在她不清楚的时候掌控她的网络信息，似乎每一件都踩在了她的底线上。

“小念这是也看见最近的新闻了？你觉得如果机人真的能取代人类的话，世界会怎样呢？”

这无疑是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