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彻底抛弃男人的份吗？”万里浪追上去。

“好啊，我最喜弹的曲了。”黄鹤说。

“也不是一定要有个先后，梅刚看的，趁着印象时来画，不是更好？”方晴说。

和方晴她们告了别，黄鹤走东园，向着自己的小院走去，下午酒喝得有些多，黄鹤觉得有些，蹲在路上休息。

“还是你想得周到。”施文燕微笑着说。

“男人和女人本就没办法成为朋友，我能跟你成为朋友，就是因为你是男人。”万里浪说。

“这就是你的真心？”黄鹤冷笑一声。

“不是的。”黄鹤摇摇，“你睛里看到的是个叫黄鹤男人，而不是我。”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的朋友就是你啊。”万里浪说。

孙少卿一下车，就看见他的妻妾们站在大门，一个个打扮得枝招展，只有万里雪一素净，端庄大方，和白雪相互映衬，有一别样的。

正说着话，有一辆车停在了门前，众人回看，见是孙少卿的车。

“我知，你是个男人。”万里浪说。

“贤弟，你没事吧？”

“我是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倘若你不能突破这层考量，我们就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难得下雪，我带妹妹们去了玉湖一趟。”万里雪说。

湖心岛上梅正在盛放，白雪红梅，得醉人心魄，众人穿梭其间，连忘返，又将酒带下船，在梅树下畅饮一番，直到天将暮，才缓缓离去。

“男女授受不亲。”黄鹤再次推开他，“万兄还是不要碰我为好。”

万里浪心骤然加速，他举着双手，“是，是真的，贤弟，你，你先放开我。”

“那自然是好，不过，我之前赏的画还没画完呢？”施文燕说。

“如你所说，你是因为我是男人而跟我成为朋友，而不是因为我这个人。”黄鹤转离开，“以后不要把我当成男人了，你记住，我是个女人，以后我们都不要来往了。”

“我来园赏雪。”

“可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

“官人。”妻妾们纷纷跟他打招呼。

“不生气不是更好吗？他呢。”黄鹤一副无所谓的样，“我要回去睡了。”

孙少卿压下心中的不快，“你们门了？”

“是，我是喝多了。”黄鹤扶了扶脑袋，“但我很清醒，你要是觉得我是女人就没法跟我朋友，那我们以后就不能成为朋友了。”

“真的吗？”黄鹤很兴，一下扑过去，抱住了万里浪，“太好了。”

“真心？”黄鹤停下脚步，走向万里浪。

黄鹤推开他的手，“不用，我自己回去。”

“我不放，朋友之间拥抱一下都不行吗？”黄鹤把脸埋在万里浪的前，压抑许久的不满终于爆发，“我讨厌你对我那么冷淡，我明明也是拿一片真心待你的，你凭什么突然就要推开我？”

“那又怎么样？”黄鹤转过看着万里浪，“是男人，就是朋友，是女人，就要远离，在你心里，你想要的朋友是个男人，而不是我黄鹤。”

万里浪恍然大悟，“是我太过庸俗肤浅，伤了贤弟你的心，我想要朋友的就是你，我不在意你的是什么样。”

“对不起，我实在是不习惯你扮成女人的样。”万里浪老实歉。

“这就是问题所在，自从我换成这装扮，你就只能看见我的，再也看不见我的内心了。”

戈纤月拨动琴弦，清丽柔和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悠扬悦耳，游船飘飘，逐渐靠近了湖心岛。

孙少卿带着万里雪走了，方晴觉得很奇怪，“有什么好事吗？他怎么没有生气？”

“用今天的红梅画怎么样？”方晴说。

“哦，是这样。”黄鹤摇摇晃晃站起来。“万兄让一让，我要回去了。”

听见有人搭话，黄鹤抬起，“万兄，你怎么在这里？”

“你何必逞呢？”万里浪跟上去，扶着黄鹤的胳膊。

万里浪看着黄鹤在大雪中步步近，虽然心里知他是个男人，但看在里分明就是个艳的女人，他在黄鹤的光中，手足无措，步步后退。

“我送你回去吧。”万里浪扶上黄鹤的胳膊。

雪还在飘落，众人已经回到了孙宅门前，下了车，簇拥着了门。

“好啊，玩得开心就好。”孙少卿笑了笑，走到万里雪边，“我有事要跟夫人讲，夫人请随我来。”

万里浪被黄鹤说糊涂了，“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