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瑄这才想起来，原主在这个世界作的恶那么惊天动地，估计这个帝国之内所有人都知了，纪令桉又怎么会不知呢？

纪令桉的声音和语气都和在以前的世界中并无二致，听得程瑄都有些发愣，迈着步的双脚也跟着停滞了下来。程瑄有些恍然地停下来，就好像停下来后他就再能听到纪令桉重新说两句话。

“怎么了？”程瑄心中有些担忧，握住纪令桉的肩膀，试图让他平静一些。

“没……没事……”不知是不是长期待在研究所，总是像一个牲畜一样活着，纪令桉的神比起上一世的叶芜更加唯唯诺诺，中满是恐惧的情绪，似乎无论如何都抚不平似地。

纪令桉把刚才发生过的一切都看在了里，就连刚刚程瑄说的那句“我的人”，他也照样听得清清楚楚。此时此刻，他觉自己似乎掉了一个如梦似幻的电影中，周遭的一切都飘飘然起来，仿佛都显得那么不真切。

“程瑄，我叫程瑄。桉桉，以后你叫我阿瑄就可以了。”

是应该先把纪令桉带回去。想到此，他重新握住了纪令桉的手，也不回地离开了研究所。

程瑄这时才发现，纪令桉的下于完全赤的状态，在轻拂过来的冷风之下微微战栗着。

“将……将军……”纪令桉小心地开唤着，虽然Alpha的气息让他觉十分安心，但这样大起大落的刺激还是令他的内心怦怦撞着。

兴许是长久被关在研究所，不太与人，纪令桉说话断断续续地，本不能连成一句完整的话。

程瑄说的“因为喜你”，其实大抵来说和那些顾客并无两样。纪令桉心中打鼓似地着，他忍不住想要亲近程瑄，相信程瑄，可脑中纷的思绪也在侵扰着他，让他忍不住将程瑄与那些客人联想在一起。

“您……您……主张创办了……研究所？”纪令桉的牙齿咯咯作响，外面着的那件大衣似乎并没有让他的寒冷减少些。

程瑄赶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裹在了纪令桉的上：“不好意思桉桉，刚刚我太着急了，忘记你下面没穿衣服。”

微凉的空气得迷迷糊糊的纪令桉清醒了不少，将他从幻觉似的梦中带了来，他的眸光像是烛火一般微微闪动，对着程瑄又是打量了许久，末了才缓缓开问：“将军……为什么……带我走……？”

程瑄的心中闪过一丝伤，明明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人，原本近在咫尺，可却忽然相隔天涯两边一般。原主的一切，他无法替对方辩驳，可是他还是禁不住心脏狠狠痛起来，他不知该如何向纪令桉解释这一切，也不知该怎样让纪令桉恐惧的心情平复下来。

纪令桉苍白的双抖动着，却不知该如何回应程瑄，他的脑中混杂着千言万语，可是脱时就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一句：“我……我有冷。”

哪知纪令桉听到“程瑄”这个名字，如遭雷殛一般，抖如筛糠，中噙满了雾，雾泛的光芒微微闪动着，像是十分惊恐。

程瑄想到这里，心脏也跟着搐了起来，他揽住纪令桉的肩膀，让对方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因为喜你。”

“怎么了桉桉？”程瑄捧住了纪令桉的脸颊，像是以往那般轻抚着这两柔细腻的脸颊。

纪令桉淡淡地垂眸，已经有些迟钝的大脑才开始像涌一般将近些日的记忆给他。他在研究所的这段时间，有过不少人因为觊觎他的貌朝所长要他，所长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渐渐地，般的钱都倾注而来，所长也就同意了。那些人仅仅只是玩上他两天，便又会将他重新送回研究所。他表面上是研究所的一个实验，背地里却更像是是帮助所长敛财的暗娼。

纪令桉的瞳孔放大了，震颤着望了程瑄几秒，一句话也没有再多说，而后脱下自己上的那件衣服，到了程瑄的手中，扭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纪令桉的嘴颤了颤，声音发着抖问来一句：“将军……请问……您是哪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