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既然认了，他们又不会去动秦生，司雅隐约觉得自己估计也不用房了，反正他会罩着自己的。

男人火了：“你怎么……”

忽然，脚下的房屋侧面传来动静，短暂而细微。

胡思想间，秦生开了：“那人是我的。”

秦生回，朝司雅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上楼。

司雅听见最后一句，不禁乐了。

白姨又在轻声说话，司雅听不清楚。

但之前，先把床垫从另一面扔下去，来个声东击西。

此听不到他们说话，司雅就再次上楼来到房。但没敢站起来，怕被胡同中的女人看见。

也就是想一下而已，肯定还是小命更重要。她又看向隔家的房，觉也就两米远，寻思着自己压力之下、估计能过去。

司雅十分怀疑他们在说自己，四下打量，如果怀疑成真、赶溜之大吉。

“怎么？还不让我去？”那女人听声音像是三十多岁，有媚、却非刻意为之，“女朋友在家呢？”

“当然不是！”秦生反驳。

“就因为个女的是吧？！你脑被门夹了？”

还不等其他人说话，他又说：“你们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洗车钱。我是在车上的，钱叔找人给我理了……背着我爹。”

但明显，房下是有人的。司雅不得不怀疑，房已被包围。那必然是冲着她来的了。

声音却忽然哑了，又换女人接话，这回声音大了些：“这事儿我没敢让你爹知，直接揽我上了。还不是为了你？但你这么不听话，不是让我难么？”

男人开始讥笑，嘴里完全不客气：“别他妈扯淡了！你这学期都没去上课，我本来懒得你、想着只是小孩玩啥的。我是真没想到、你越长大越蠢，让人给迷得颠三倒四、魂儿都没了是吧？”

司雅忙转屋，上到二楼，走到窗边向下张望。

门外有陌生女人说话，声音亲昵：“秦生，开门。”

秦生继续沉默。

显而易见，他说的自然是熊哥了。司雅忽然对秦生颠覆了认知：他很是个男人，而不是此前她中那个多少有些幼稚的小孩。

但也着实同情秦生，被长辈面对面这么骂，那肯定难堪到不行。

她伏低，又听见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找你有事。”

片刻后他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司雅忍不住跑神，回忆卧室窗帘有没有拉。瞬间想起来没关。

秦生就走了去，掩上铁门。

司雅觉那男人骂秦生的语气，仿佛家长骂孩一般。

司雅听见这话，更不妙。就见秦生微一，承认了。

她说完之后，就此没了声响。司雅怀疑秦生又沉默了。

白姨再次开，可声音却压低了，司雅分辨不清她在说什么。

秦生只把铁门开了一人宽的，还拽着把手，拦在前面：“白姨，你怎么来了？”

她看着气垫床，心想万一需要楼，倒是可以扔下去当个缓冲。这是她和秦生买来、在楼玩时候用的，但也就用了一次。

“那你来？”白姨笑的，倒是柔和。

司雅见秦生认识来人，却拒之门外。顿时就猜到和“他爹”有关，不然也想不到秦生能从哪儿结个“姨”。

白姨问：“所以怎么个意思？你之前的话都编的？”

没听到秦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