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尽褪后，萧宁煜这才看清奚尧背后的伤有多重，甚至能看见在隐隐渗血。

殿内灯火通明，萧宁煜到底顾及奚尧自尊心，起去灭掉几盏灯。见奚尧面稍缓，这才从屉里拿来一个小瓷罐，将其放到奚尧手中，“有些事将军今后早晚要学着适应，故今夜这前事便由将军自个来吧。”

脂膏带有一淡淡的香，瓷罐方一打开，奚尧便闻到了。

奚尧轻轻地吐一气，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几次三番被忤逆，萧宁煜到底耐心告罄，沉着脸看他，“那你就快些动作，别败了孤的兴。”

“萧宁煜…”奚尧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显而易见的惧怕与难堪。

他见萧宁煜并不像说笑的样，内心更是慌，将那瓷罐放到一旁，别过脸，目光本不愿往那看去，“…我不到。”

奚尧的都是僵的，垂避开萧宁煜的目光，咬着牙应下，“知了。”

玉白的手指被他在掌心，沾着脂膏的指尖因此被带得往那已然了的里伸去。

奚尧的都因此发起颤来，腰也往下塌去，如玉山将崩。

“你既已应允日后孤的人，自然要顺孤的意。”萧宁煜抬手将奚尧束发的玉簪扯下，长发如瀑披散下来，随意拈住其中一缕，“惹恼了孤，对你自己可没什么好。”

他面难看得，只觉得奚尧倔得像驴。若是换了旁的人，此时不会不知该服个，不然有的是自己难受的。

瓷罐冰凉，叫奚尧的指尖及便自心底升起一寒意，脸都白了。

萧宁煜拖长了尾音，意有所指地看向奚尧，目光灼灼，不再掩饰眸底的汹涌念，“从今以后你要记得，不可对孤说拒绝的话。什么不想、不愿，今后都不许说。”

“不到将军更要学，多试几回不就好了？”萧宁煜不见恼意，反倒因奚尧的生涩多几分兴味，拉着他的手往其下摸去，“还是，将军想要孤教你？”

“嗯…松手…”奚尧急急地了一气，脖颈扬起，难以耐住下那被异侵之，推拒萧宁煜的帮忙。

“怎么？”萧宁煜察觉到奚尧的情绪变化，偏看向他。

那香味先是浸染他的指尖，再是浸染他的后，萦绕在他的周，如兰似麝般引诱着萧宁煜上前。

念的火自萧宁煜的尾烧起来，烧得发红，再也忍不住地倾咬住奚尧脖颈的那片肌肤，在中。

言罢，萧宁煜便起，想要去给奚尧拿伤药，却在起时被拽住了衣摆。

可奚尧偏不，此人好似大雪都压不垮的松柏，再如何都不能让其轻易低。

萧宁煜被他这一看得腹下起火，上前一步，地将自己的右膝盖卡他的双间，跪立在榻上，方便他能够抓着人的手亲以授之。

低下，收起方才的神情，重新回到素日里的冷淡，“去吧。”

可这面上的冷静也未能维持多久，在了寝殿瞧见床塌上那条熟悉的金链时，奚尧的面骤然一白。

在萧宁煜的注视下，奚尧艰难地将那句话说了来，“我不想…那个…”

“收起你那假好心，我不需要。”奚尧拽着他衣摆的手，自骨节便能看有多用力，人却低着不愿看过来。

奚尧蹙着眉，本就因这屈辱的动作而异常难堪，面上都浮了一层薄薄的红，羞的、恼的。骤然听得此言，显几分懵懂的茫然，不解地看过去。

这东西也令他与萧宁煜的易化为了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件，让他知晓今夜过后他便是萧宁煜锁在东的，再无尊严可言。

被链条栓住的觉同狗没什么分别，带给奚尧的屈辱比萧宁煜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更重。

萧宁煜的结微微动，嗓音不知何时哑了，“你要往里伸，涂在外面没用。”

见奚尧忍伤痛的样，萧宁煜倒有些不是滋味，毕竟奚尧这伤实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犹疑，“要不今夜就罢了，你先上药，其余事等你伤好了再说。”

那觉让奚尧的脊背都泛起凉意，如置冰窟，连忙往后退开。退得太急，后背撞上了床，牵扯到背的伤，疼得他轻嘶一声，脸俱变。

“那好吧，你若不喜，不便是。”萧宁煜这会儿倒是罕见的好说话，牵着奚尧的手来到床榻前坐下，“不过——”